“来，分级标准。”
小兕子凑过去看。
表格上分了三栏。
第一栏：轻质纸张级。
第二栏：小型教具级。
第三栏：复合工具级。
“主人根据上周的传送数据做的。轻质纸张级，就是单张纸、卡片这种，消耗在25点以下，每周能传一次。”
“小型教具级呢？”
“就是算筹、小木棍这种。”小爱说，“消耗在25到40点之间，每两周传一次。”
“复合工具级呢？”
“就是你上周传的那个计数板。”李峰说，“木板加珠子，组合装。消耗在40到60点之间，每月传一次。”
小兕子掰着手指头算。
“那我现在……能传复合工具级了？”
“能。”李峰说，“但得先测试。”
“测啥？”
“测通道承载极限。”李峰指着古镜，“上周你传计数板，消耗48点，通道稳定性下降了百分之八。这次咱们试试更复杂的。”
小爱从工作台那边拿过来一个盒子。
打开。
里面是一套拼音算术组合教具。
拼音卡片，算术卡片，还有一堆彩色小方块。
“这啥？”小兕子问。
“复合工具级测试品。”李峰说，“拼音加算术，再加计数方块。预估消耗在55点左右。”
“那……那接近极限了？”
“对。”李峰说，“安全上限是60。55点，刚好在边缘。”
“但得按流程来。先预热玉环，等教育共鸣和实物共鸣都稳定了，再开始传。”
小兕子走到古镜前。
右手摸玉环。
玉环亮起青光。
一顿一顿，中间夹着那种规律的轻微震颤，还有实物共鸣的节奏。
三种节奏混在一起，很稳。
她闭上眼睛。
开始想那套教具。
拼音卡片，a到z。
算术卡片，一加一到十加十。
彩色小方块，红黄蓝绿。
想得很认真。
玉环的光慢慢扩散，包裹住盒子。
盒子开始发光。
淡金色和浅蓝色混在一起，变成青金色的光。
镜面波动起来。
一圈一圈，波动幅度比上次传计数板时大。
李峰盯着数据板。
“消耗指数30……35……40……涨得有点快。”
“通道稳定性呢？”小爱问。
“暂时稳的。”李峰说，“但波动频率在加快。”
小兕子咬着牙，额头冒汗。
玉环的光越来越亮。
盒子上的光也越来越亮。
突然——
盒子消失了。
镜面剧烈波动了一下。
波动幅度比之前都大。
而且，波动没马上平复。
镜面像水波纹一样，荡了好几圈，才慢慢稳下来。
玉环的光熄灭。
小兕子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累……累瘫了……”
小爱盯着平板，眼睛瞪得溜圆。
“成……成功了！消耗指数57！
“通道稳定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