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峰哥哥，这……这能行吗？”
桌上摊着几张拼音卡片，还有一堆小木棍——简易算筹。
李峰拿起一张卡片，又拿起一根木棍。
“试试呗。上周传单张纸成功了，这周试试组合装。”
小爱在旁边摆弄平板。
“主人，数据准备好了。上次实物传送消耗指数25，通道稳定性下降百分之三。这次组合传送，预估消耗在30到35之间。”
“安全范围呢？”
“安全上限是40。”小爱说，“只要不超过40，通道就撑得住。”
小兕子咽了口唾沫。
“那……那我开始了？”
“等等。”李峰按住她的手，“先想清楚流程。卡片和算筹，得分批传，不能一股脑塞过去。”
“怎么分批？”
“先传卡片。”李峰说，“等通道稳定了，再传算筹。中间间隔三秒，让通道喘口气。”
小兕子点头。
她走到古镜前，右手摸玉环。
玉环亮起青光。
一顿一顿，中间夹着那种规律的轻微震颤——教育共鸣频率。
她闭上眼睛。
先想拼音卡片。
a到g，七张卡片，整整齐齐。
玉环的光慢慢扩散，包裹住那叠卡片。
卡片开始发光。
淡金色的光。
镜面波动起来。
一圈一圈，比上次传单张纸时波动大一点。
李峰盯着数据板。
“消耗指数18……20……22……稳住了。”
突然——
卡片消失了。
镜面剧烈波动了一下，然后迅速平复。
玉环的光稍微暗了一点。
小兕子喘了口气。
“成功了？”
“成功了。”小爱看着平板，“消耗指数24，跟预估差不多。”
“阿娘那边呢？”
李峰看向古镜。
镜子里，长孙皇后坐在书桌前。
她面前，凭空多了一叠卡片。
卡片上写着拼音字母，a到g。
她愣住了。
盯着卡片看了好久。
然后，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把卡片拿起来。
一张一张翻看。
翻到g的时候，她笑了。
笑得很温柔。
她把卡片在桌上铺开，排成一排。
然后，她抬起头，对着空中。
嘴唇动了动。
看口型，是：“兕子，卡片收到了。”
“阿娘说收到了。”小兕子说。
“嗯。”李峰看了眼墙上的钟，“三秒到了，传算筹。”
小兕子深吸一口气。
右手摸玉环。
玉环再次亮起青光。
她闭上眼睛。
想那堆小木棍。
十根木棍，代表一到十。
玉环的光包裹住木棍。
木棍开始发光。
还是淡金色的光，但亮度比刚才低一点。
镜面又波动起来。
这次波动小一些，但频率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