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降了百分之十二！”小爱说，“比次多四个点！”
“时空涟漪呢？”
小爱调出另一个界面。
屏幕上，一条原本平稳的曲线，刚才突然跳了一下。
虽然很快又平复了，但确实跳了。
“有时空涟漪。”小爱说，“轻微级的，但确实有。”
李峰皱眉。
“果然接近极限了。”
他看向小兕子。
“刚才传送的时候，有什么感觉？”
小兕子喘着气说。
“就……就觉得通道在抖。像过独木桥，桥在晃。”
“抖得厉害吗？”
“还行，能站稳。”小兕子说，“但要是再重点，估计就掉下去了。”
李峰点头。
“那就是极限了。57点消耗，通道开始出现轻微涟漪。再往上，可能就出问题了。”
小爱记录着数据。
“主人，那分级标准得调整。”
“怎么调？”
“复合工具级的上限，就定在55点。”小爱说，“超过55点，一律不准传。”
“那要是有东西预估55点，实际传的时候超了呢？”
“那就分两次传。”李峰说，“拆开，分批传。”
小兕子从地上爬起来。
“李峰哥哥，那我刚才传成功了，阿娘那边收到了吗？”
李峰看向古镜。
镜子里，长孙皇后坐在书桌前。
她面前，凭空多了一个盒子。
她愣住了。
盯着盒子看了好久。
然后，她小心翼翼地把盒子打开。
看到里面的拼音卡片、算术卡片、彩色小方块。
她眼睛瞪大了。
拿起一张拼音卡片，又拿起一张算术卡片。
再看看那些彩色小方块。
看了半天，她突然明白了。
她把拼音卡片a放在桌上。
在旁边放了一张算术卡片一加一。
然后在旁边，放了一个红色小方块。
摆完了，她看着桌上那排“拼音加算术加方块”的组合，笑了。
笑得很开心。
她拿起笔，在纸上写：
“贞观十三年四月二十二，兕子天授奇学复合教具。文、数、形三者兼备，妙不可言。”
写完了，她抬起头，对着空中。
用力点了点头。
像在说：兕子，阿娘懂了。
“嗯？”小兕子抬起手腕，“玉环怎么暗了？”
李峰走过来，握住她的手腕。
灵力探进去。
“消耗过度。”他说，“57点消耗，对你来说还是太猛了。玉环的灵力储备被抽干了三分之一。”
“那……那怎么办？”
“休息。”李峰说，“今天不能再传了。玉环得慢慢补灵力。”
小爱记录着数据，突然说。
“主人，我发现个事儿。”
“啥事儿？”
“分级标准有效。”小爱把平板转过来，“你看这三条曲线。”
屏幕上，三条曲线。
第一条是轻质纸张级的传送数据，消耗25点，时空涟漪零。
第二条是小型教具级的，消耗38点，时空涟漪轻微。
第三条是复合工具级的，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