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兕子凑过去，眼睛瞪得老大。
“李峰哥哥，这啥呀？密密麻麻的。”
“知识传输评估体系。”李峰说，“简单说，就是课程表。”
小爱在旁边点头。
“主人昨天让我把体系具体化，我就做了这个。拼音和算术，双轨教学，进度都排好了。”
小兕子看着表格。
左边一列是拼音，从a到z，分了四组，每组后面都标着日期。
右边一列是算术，从一加一到十加十，分了五组，也标着日期。
中间还有一列，写着“教学效果评估”。
“这评估是啥？”小兕子问。
“就是看你教得好不好。”李峰说，“通过玉环的共鸣频率来判断。阿娘学懂了，共鸣就稳。没懂，共鸣就乱。”
小爱打开平板。
“数据我都整理好了。昨天小公主教了拼音h到n，加算术一加一到一加五，教育共鸣频率稳定在0.8赫兹，非常标准。”
“那今天呢？”小兕子问，“今天教啥？”
“今天按表来。”李峰指着表格，“拼音教o到u，算术教二加一到二加五。”
“那我现在就教？”
“等等。”李峰说，“你先得熟悉进度表。什么时候教什么，教多少，都得按表来，不能乱。”
小兕子盯着表格看了半天。
“李峰哥哥，这表会不会太死板了？万一阿娘想多学点呢？”
“想多学也得按表来。”李峰说，“教学不是喂饭，不能一口吃成胖子。得循序渐进，阿娘才消化得了。”
小爱补充。
“而且按表来，通道才能稳定。规律化教学，教育共鸣频率才能彻底融入通道基础结构。”
小兕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那……那我试试？”
“试。”李峰说，“就按表上的来，o到u，二加一到二加五。注意感受玉环的反馈。”
小兕子走到古镜前。
右手摸玉环。
玉环亮起青光。
一顿一顿，中间夹着那种规律的轻微震颤——教育共鸣频率。
她闭上眼睛。
先想拼音。
o，一个圆圈。
p，一竖加个半圆。
q，一个圆圈加个小尾巴。
r，一竖加个弯。
s，一条蛇。
t，一横加一竖。
u，一个马蹄形。
七个字母，一笔一划传过去。
玉环的光稳着，共鸣频率稳稳停在0.8赫兹。
镜面波动也很规律。
七秒。
拼音传完了。
小兕子没停，直接切到算术。
二加一等于三。
二加二等于四。
二加三等于五。
写到二加五等于七。
玉环的光亮度高了一点，但共鸣频率还是稳的。
镜面波动稍微大了点，但没乱。
又七秒。
算术也传完了。
玉环的光熄灭。
小兕子睁开眼，喘了口气。
“怎么样？”
小爱盯着平板，眼睛亮了。
“完美！消耗指数11，比预估的低！教育共鸣频率全程稳定在0.8赫兹，一点没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