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小兕子。
“敢试吗？”
小兕子盯着那张纸，咬了咬嘴唇。
“敢！”
“行。”李峰说，“但得按流程来。你先用教学灵力包裹这张纸，然后通过玉环传过去。注意感受通道稳定性，一旦不对劲，马上停。”
“好！”
小兕子接过纸，放在古镜前。
右手摸玉环。
玉环亮起青光。
她闭上眼睛，开始想。
想这张纸。
想上面的字母。
想阿娘拿到这张纸的样子。
想得很认真。
玉环的光慢慢扩散，包裹住那张纸。
纸开始发光。
淡金色的光，跟教育共鸣频率一个颜色。
镜面波动起来。
比之前传画面时波动大，但没乱。
一圈一圈，很有规律。
李峰盯着数据板。
“消耗指数15……18……20……还在涨。”
“通道稳定性呢？”小爱问。
“暂时稳的。”李峰说，“但得看传送瞬间。”
小兕子咬着牙，额头冒汗。
玉环的光越来越亮。
纸上的光也越来越亮。
突然——
纸消失了。
镜面剧烈波动了一下，然后迅速平复。
玉环的光熄灭。
小兕子腿一软，差点坐地上。
李峰扶住她。
“怎么样？”
“累……”小兕子喘着气，“比传画面累多了。”
小爱盯着平板，手都在抖。
“成……成功了！实物传送成功！消耗指数25，通道稳定性……只下降了百分之三！完全在安全范围内！”
李峰看向古镜。
镜子里，长孙皇后坐在书桌前。
她面前，凭空多了一张纸。
纸上写着拼音字母，a到g。
她愣住了。
盯着那张纸，看了好久。
然后，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把纸拿起来。
摸了摸。
是真的纸。
不是画面。
是实实在在的，能摸到的纸。
她眼睛一下子红了。
手有点抖。
她把纸捧在手里，看了又看。
然后，她抬起头，对着空中。
嘴唇动了动。
看口型，是：“兕子……阿娘收到了。”
就这一下。
小兕子手腕上的玉环，突然震了一下。
震得很重。
很温暖。
共鸣频率稳稳停在0.8赫兹，但强度比之前高了一倍。
“阿娘……”小兕子眼睛也红了，“阿娘拿到了。”
“嗯。”李峰说，“拿到了。”
小爱记录着数据，声音都激动了。
“主人！双向教育互动进入新阶段了！以前是单向传输，现在是双向实物互动！皇后娘娘可以拿着小公主写的字学了！”
李峰看着古镜。
镜子里，长孙皇后把那张纸小心地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