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峰看向古镜。
镜子里，长孙皇后坐在书桌前。
她面前摊着两张纸。
一张写着拼音o到u。
一张写着算术题二加一到二加五。
她拿着笔，先看拼音纸，很认真地把每个字母又写了一遍。
写完了，放下。
再看算术纸。
看着二加一等于三，她想了想。
然后在旁边，用汉字写：“二加一，得三。”
一直写到二加五等于七。
写完了，她拿起两张纸，对比着看。
看了半天，她突然笑了。
笑得很开心。
然后，她抬起头，对着空中。
嘴唇动了动。
看口型，是：“兕子所授，皆有章法。”
就这一下。
小兕子手腕上的玉环，突然震了一下。
震得很稳。
共鸣频率稳稳停在0.8赫兹，一点没乱。
“阿娘说……有章法？”小兕子问。
“对。”李峰说，“她感觉到你教的东西有规律了。不是乱教，是系统教。”
小爱记录着数据，突然“卧槽”了一声。
“主人！你看这个！”
“啥？”
“教育共鸣频率！”小爱把平板转过来，“它现在不是偶尔出现了，是彻底融进通道基础频率里了！拆不开了！”
李峰看着数据。
屏幕上，代表通道基础频率的那条线，原本是青色的。
现在，青色里面，混进了一条淡金色的细线。
两条线完全交织在一起，像麻花一样拧着。
“这意味着啥？”小兕子问。
“意味着通道现在自带教育属性了。”李峰说，“以前传东西，通道只是通道。现在传东西，通道会自动优化成最适合教学的模式。”
“那……那是不是更稳了？”
“稳爆了。”小爱说，“时空适应性变化现在呈现规律性了！之前是随机优化，现在是有方向地优化！”
李峰走到古镜前，手按在镜面上。
他能感觉到，通道深处，那种稳定的波动，现在多了一种……节奏感。
像心跳，但比心跳复杂。
像呼吸，但比呼吸规律。
“体系化传输，效果比我想的还好。”他说。
小兕子摸着手腕上的玉环。
玉环温温的，一震一震。
共鸣频率稳稳的，0.8赫兹，一点不差。
“李峰哥哥，那以后……我就天天按表教？”
“对。”李峰说，“但今天有个新任务。”
“啥任务？”
“小规模实物传送测试。”
小兕子眨眨眼。
“实物？传啥？”
李峰从工作台那边拿过来一张纸。
纸上写着拼音字母，a到g，工工整整。
“把这个传过去。”他说。
“啊？”小兕子愣了，“传纸？这能行吗？”
“试试。”李峰说，“你之前传的都是画面，阿娘只能看，不能摸。这次传实体，她就能拿到手里学了。”
小爱有点担心。
“主人，实物传送消耗大吧？万一通道撑不住呢？”
“所以先小规模测试。”李峰说，“就这一张纸，附上教学灵力，看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