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峰哥哥，这二十六个字母，我一次全传过去？”
李峰从数据板那边抬起头。
“想啥呢，你当是发快递啊？一次全传，玉环得炸。”
“那咋办？”
“分批次。”李峰走过来，“一天传一组，a到g，h到n，o到u，v到z。四天传完。”
小爱在旁边点头。
“主人说得对。分组传，消耗可控，阿娘那边也消化得了。”
小兕子掰着手指头算。
“四天……那阿娘得等四天才学完？”
“急啥。”李峰说，“学习是慢功夫，又不是吃饭，一口就吞了。”
“那今天传a到g？”
“对。”李峰说，“但别传静态图了，传动态的。从a写到g，一笔一划，让阿娘看清楚怎么写。”
小兕子眼睛亮了。
“动态教学！”
“对。”李峰说，“你在这边写，传过去。阿娘在那边看，跟着学。这叫远程课堂。”
小爱赶紧记。
“新项目：拼音动态教学传输。第一组：a到g。”
小兕子跑到古镜前，右手摸玉环。
玉环亮起青光。
一顿一顿的，动态频率。
她深吸一口气。
“开始？”
“开始。”李峰说。
小兕子闭上眼睛。
想自己拿笔。
玉环震一下。
她传一帧。
想蘸墨。
玉环震一下。
她再传一帧。
想在纸上写a。
先画个圆圈，再加个小尾巴。
玉环震，她传。
写b。
一竖，加个半圆。
玉环震，她传。
写c。
一个开口的圆圈。
玉环震，她传。
d，e，f，g。
一笔一划，很认真。
玉环的光稳得吓人，一顿一顿，节奏完美。
镜面波动也很有规律，一圈一圈，像在呼吸。
七秒。
传完了。
玉环的光熄灭。
小兕子睁开眼，喘了口气。
“怎么样？”
小爱盯着平板，嘴巴张大了。
“消耗指数7！同步率百分之九十九！而且……通道有反应了！”
“什么反应？”
“教育共鸣！”小爱把平板转过来，“你看这个频率！全新的波动模式！”
李峰看着数据。
屏幕上，一条淡金色的波形正在跳动。
跟之前青色的情感共鸣波形不一样，这条更规律，更稳定。
“这就是教育共鸣？”小兕子凑过来看。
“对。”李峰说，“你传知识，通道就产生这种共鸣。它适应了教学这种互动模式。”
“那阿娘那边呢？”
李峰看向古镜。
镜子里，长孙皇后坐在书桌前。
她面前摊着纸，纸上画着……拼音字母？
虽然画得歪歪扭扭，但能认出来，是a到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