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峰把一张新计划表拍在桌上。
“来，看这个。”
小兕子凑过去。
纸上画着三个时间段。
“晨间工笔景象，午间简笔学习，黄昏动态互动。”李峰指着说，“以后就按这个来，固定模式。”
小爱在旁边点头。
“主人这个体系好。规律了，通道就容易适应。”
小兕子眨眨眼。
“李峰哥哥，这跟之前有什么不一样？”
“不一样在规律。”李峰说，“之前咱们是想到什么传什么。现在固定了，什么时间传什么，传多细，都定死。”
“那通道会怎么样？”
“会舒服。”李峰说，“就跟人吃饭一样，每天固定时间吃，胃就舒服。通道也是，固定时间固定内容，它就稳定。”
小爱打开平板。
“数据出来了。昨天咱们试了三次固定传输，通道结构优化了百分之一点二。”
“多少？”小兕子问。
“百分之一点二。”小爱说，“虽然少，但一天就这么多。一个月下来，能优化三十多。”
李峰看着数据。
那条代表稳定性的曲线，今天爬得特别快。
“时空涟漪呢？”
“零。”小爱说，“从昨天下午到现在，一次涟漪都没有。频率降到可忽略水平了。”
“可忽略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李峰说，“跟没有一样。”
小兕子眼睛亮了。
“那阿娘那边呢？”
“阿娘那边……”李峰看向古镜。
镜子里，长孙皇后正坐在寝宫里。
她面前摆着针线，但没动。
她在等。
等什么？
等时间。
李峰看了眼墙上的钟。
七点三十五分。
“还有五分钟。”他说。
“五分钟什么？”
“晨间工笔景象的传输时间。”李峰说，“阿娘在等。她能感觉到，咱们这边要开始了。”
小兕子跑到古镜前看。
镜子里，长孙皇后抬起头，看了眼窗外的天色。
然后，她放下针线，走到窗前。
站好。
像在准备接收。
“阿娘真的在等！”小兕子说。
“对。”李峰说，“她通过玉环，感知到咱们的体系了。知道这个时间点，咱们会传东西过去。”
“那我现在传？”
“传。”李峰说，“就传秋千架那块，工笔级，十秒。”
小兕子走到古镜前。
右手摸玉环。
玉环亮起青光。
很稳的光。
她闭上眼睛。
想秋千架。
想得很仔细，但不想得太细。
正好工笔级。
玉环的光稳稳亮着。
镜面波动很平稳。
一圈一圈，像呼吸。
十秒。
玉环的光熄灭。
小兕子睁开眼。
“成功了？”
“成功了。”小爱看着平板，“而且……通道结构又优化了。”
“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