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着笔，很认真地在每个字母旁边，又写了一遍。
写得很慢，但一笔一划，跟小兕子刚才传的一模一样。
“阿娘在学！”小兕子喊。
“不止在学。”李峰说，“她在记录。”
镜子里，长孙皇后写完了。
她拿起另一张纸，在上面写字。
不是拼音，是汉字。
“天书……兕子所授……奇形文字……似有规律……”
她在做笔记。
把女儿教的东西，当成一门学问，记下来。
“我的天。”小爱说，“皇后娘娘这是……在做学习笔记？”
“对。”李峰笑了，“她不知道这是什么，但她知道这是女儿在教的东西。她就认真学，认真记。”
小兕子眼睛有点湿。
“阿娘……”
“别哭。”李峰说，“你阿娘这么认真，你得教得更好才行。”
“嗯！”小兕子用力点头。
小爱看着数据板，突然“咦”了一声。
“主人，教育共鸣频率……在稳定下来。”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这个新频率不是一闪就没了。”小爱说，“它正在融入通道的基础结构里，变成通道的一部分。”
李峰凑过去看。
屏幕上，那条淡金色的波形，正在慢慢变粗，变稳定。
从一条细线，变成一条粗线。
而且，它跟之前青色的情感共鸣波形，开始交织在一起。
像两条绳子，拧成了一股。
“情感加教育。”李峰说，“通道现在有两种稳定模式了。”
“那会怎么样？”
“会更结实。”李峰说，“以前只有情感连接，通道像一根绳子。现在加了教育连接，就像绳子外面包了一层钢丝，更韧了。”
小兕子摸着玉环。
玉环温温的，一震一震。
但震动的节奏……变了。
以前是一顿一顿，像心跳。
现在是一顿，一顿，中间还夹着一种很规律的轻微震颤。
像心跳加呼吸。
“玉环也在变。”她说。
“对。”李峰说，“玉环是通道的终端，通道变，它就变。”
小爱记录着数据，突然抬头。
“主人，我有个想法。”
“说。”
“咱们能不能……建个知识传输评估体系？”小爱说，“就像学校里的课程表，每周教什么，教多少，都有计划。这样通道的教育属性，就能系统化发展。”
李峰想了想。
“可以。但得简单点，别搞太复杂。”
“就分三级。”小爱说，“初级：拼音、基础算术。中级：简单汉字、生活常识。高级：科学原理、历史知识。一级一级来。”
小兕子举手。
“那我现在是初级？”
“对。”李峰说，“你先教拼音，教完了教算术。”
“算术也能教？”
“能。”李峰说，“一加一等于二，这种基础算术，跟拼音一样，能传。”
“那我现在就教！”
“急啥。”李峰说，“今天才教了拼音第一组，明天教第二组。算术等拼音教完了再说。”
“不行不行。”小兕子摇头，“阿娘学得快，今天教了拼音，她肯定还想学别的。我一起教，她一起学，多好。”
李峰皱眉。
“一起教？你灵力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