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峰哥哥，简笔级……太糙了。”
李峰从工作台那边抬起头。
“怎么糙了？”
“就传个轮廓。”小兕子比划着，“一个小人坐着，面前有本书。阿娘看了，知道我在学习，但不知道我在学什么呀。”
小爱在旁边笑了。
“小公主，你还想让你阿娘知道你学的是拼音还是算术？”
“对！”小兕子用力点头，“我想让阿娘知道，我在学算术！学一加一等于二！”
李峰走过来。
“简笔级传不了那么细。”
“那工笔级呢？”小兕子问，“工笔级能传清楚吗？”
李峰想了想。
“工笔级……能传清楚画面，但传不了过程。”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李峰说，“你能传一张你写算术题的画。但传不了你从开始写到写完的整个过程。”
小兕子眨眨眼。
“那……那我想传过程呢？”
“那就得深化。”李峰说，“从简笔级的单张画，深化成连续动态画面。”
小爱眼睛亮了。
“主人，这个可以试试！动态画面传输，我们之前传过庄园全景，有经验！”
“但那是景物。”李峰说，“传学习过程……是人物动作。更复杂。”
“试试嘛！”小兕子拉住李峰的袖子，“就试一次！不行就算了！”
李峰看着她。
小姑娘眼睛亮晶晶的，很认真。
“真想试？”
“真想！”
“行。”李峰说，“但就试三秒。多一秒都不行。”
“好！”
小兕子开心地跑到古镜前。
右手摸玉环。
玉环亮起青光。
“先想清楚。”李峰说，“你要传什么过程？”
“算术课！”小兕子说，“我从拿起笔，到写下一加一等于二，整个过程！”
“想细点。”李峰说，“但别太细。就工笔级的精度，但要连续。”
小兕子点头。
她闭上眼睛。
开始想。
想自己坐在书桌前。
想自己拿起铅笔。
想自己在纸上写。
一横，一竖，加号，等号，二。
一笔一划。
玉环的光稳稳亮着。
镜面开始波动。
小爱盯着平板。
“情绪输出频率0.25，稳定。消耗指数……6，正常。画面结构……正在分析。”
镜子里，御花园的画面模糊了一下。
然后出现了一个画面。
小兕子坐在桌前，拿起笔。
画面定在那里。
不动。
“单张画。”小爱说，“简笔级。”
小兕子继续想。
想笔尖碰到纸。
想写第一笔。
玉环的光亮了一点。
镜面波动大了一点。
镜子里，画面动了。
很轻微地动。
笔尖往下移了一点。
写了第一横。
但动得很慢，像慢动作。
“动态了！”小爱喊，“但帧率……很低。像卡顿的动画片。”
“继续。”李峰说。
小兕子咬着牙，继续想。
想写加号。
想写等号。
想写二。
想得很连贯。
玉环的光开始闪烁。
不是乱闪，是有节奏地闪。
镜面波动也变得有节奏。
一圈，一圈，又一圈。
镜子里，画面动起来了。
虽然还是慢，但连贯了。
能看到笔在纸上移动。
能看到字一个一个出现。
一，加，一，等，于，二。
写完。
笔放下。
三秒到。
玉环的光熄灭。
镜面波动平复。
小兕子睁开眼，喘了口气。
“成……成功了吗？”
小爱看着平板，眼睛瞪得老大。
“成功了！动态画面传输！虽然帧率只有每秒五帧，但确实是连续的！”
“消耗呢？”李峰问。
“消耗指数……8。”小爱说，“比单张工笔级高一点，但比写实级低多了。”
“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