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峰点头。
“规律传输，效果就是好。”
镜子里，长孙皇后站在窗前。
她闭着眼睛，像在感受什么。
然后，她笑了。
笑得很温柔。
她转身，走到书桌前。
拿起笔，在纸上画起来。
画的是秋千架。
虽然画得不像，但能看出来是秋千。
“阿娘在画！”小兕子说。
“对。”李峰说，“她接收到了，就用画画回应。这一来一回，就产生了新的共鸣。”
小爱盯着平板。
“主人你看！双向共鸣频率……跟咱们的传输频率完全一致！两边同步了！”
“数据呢？”
“通道稳定性又提升了百分之零点三！”小爱说，“就刚才那一下回应！”
李峰笑了。
“这体系，成了。”
中午十二点。
小兕子坐在书桌前。
面前摊着拼音书。
“李峰哥哥，午间简笔学习，传什么？”
“传你学拼音的样子。”李峰说，“就传个轮廓，你在看书。三秒。”
“那阿娘知道我在学拼音吗？”
“知道轮廓，不知道内容。”李峰说，“但今天咱们可以试试加点内容。”
“加什么？”
“加三个字母。”李峰说，“a，o，e。传过去，看阿娘能不能感知到。”
小爱皱眉。
“主人，简笔级能传字母吗？”
“试试。”李峰说，“就传字母的形状，不传读音。应该可以。”
小兕子点头。
她走到古镜前。
右手摸玉环。
玉环亮起青光。
这次的光，比早上暗一点。
简笔级。
她闭上眼睛。
想自己看书的樣子。
一个小人，坐在桌前，面前有本书。
然后，她想了想书上的字母。
a，一个圆圈加个小尾巴。
o，一个圆圈。
e，一个圆圈加一横。
她把这三个形状，加进画面里。
很简单的形状，就轮廓。
玉环的光稳着。
镜面轻微波动。
三秒。
玉环的光熄灭。
小兕子睁开眼。
“传过去了？”
小爱看着平板。
“传过去了。消耗指数2.5，比纯轮廓高一点，但还行。”
“阿娘那边呢？”
“接收到了。”小爱说，“通道有反馈。”
李峰看向古镜。
镜子里，长孙皇后坐在寝宫里。
她手里拿着针线，但没动。
她在想什么。
眉头微微皱着。
然后，她突然放下针线，走到书桌前。
拿起笔，在纸上画起来。
画的是……三个奇怪的形状。
一个圆圈加尾巴。
一个圆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