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兕子盯着手腕上的玉环，一脸认真。
“李峰哥哥，今天传花园的哪个角？”
李峰从工作台那边走过来。
“就传秋千架那块。固定位置，固定工笔级精度。”
“每天都传一样的？”
“对。”李峰说，“固定了，通道才适应得快。就像你每天走同一条路，路就越走越平。”
小兕子懂了。
她走到古镜前，右手摸玉环。
玉环亮起青光。
很稳的光。
她闭上眼睛。
想秋千架。
想得很仔细，但不想得太细。
正好是工笔级。
花瓣的层次，叶子的形状，秋千绳的纹路。
都传。
但露珠的反光，花瓣上的细纹，这些写实级的细节，她就不想了。
玉环的光稳稳亮着。
镜面波动很平稳。
一圈一圈，像小溪流。
小爱在旁边看着平板。
“情绪输出频率0.25，稳定。消耗指数6，稳定。画面复杂度……工笔级标准，误差百分之三。”
李峰点头。
“很好。”
镜子里，御花园的画面模糊了一下。
然后出现了秋千架。
很清晰。
能看出是秋千，能看出旁边的花丛。
但光影质感那些，没有。
就一张工笔画。
传了十秒。
玉环的光慢慢熄灭。
镜面波动平复。
小兕子睁开眼。
“成功了？”
“成功了。”李峰说，“而且很稳。”
小爱划动平板。
“通道结构数据出来了。”
“怎么样？”
“优化了。”小爱眼睛亮了，“比昨天又优化了百分之零点五。虽然少，但每天都在优化。”
李峰看着数据。
那条代表通道稳定性的曲线，又往上爬了一点点。
虽然就一点点。
但每天都在爬。
“时空涟漪呢？”他问。
“零。”小爱说，“今天到现在，一次涟漪都没有。”
李峰笑了。
“固定传输，有用。”
小兕子摸了摸玉环。
玉环温温的，纹路清晰。
“李峰哥哥，那阿娘那边……能感觉到吗？”
“能。”李峰说，“你每天传同一个地方，同一个精度。阿娘那边接收到的信号，就会越来越清晰。”
他走到古镜前。
镜子里，御花园空荡荡的。
但过了一会儿，长孙皇后出现了。
她走到御花园的一角。
那里原本是片空地。
但现在，她让人移来了几株花。
花的品种，跟庄园里秋千架旁边的花，一模一样。
她站在花前，看了看。
然后抬头，对着空中轻轻点了点头。
像在说：兕子，阿娘种了跟你一样的花。
就这一下。
古镜的镜面亮了一下。
很稳的亮。
青蓝色的光，不刺眼。
镜面波动起来，但波动得很规律。
像心跳。
“主人！”小爱喊，“双向共鸣！皇后娘娘在那边种花，小公主在这边传花。两边想到一块去了！”
李峰盯着镜子。
镜面亮着，波动着。
但空气没震。
一切都很稳。
“数据。”他说。
小爱看着平板。
“共鸣频率……跟工笔级传输频率完全一致！而且，通道结构……又优化了！”
“多少？”
“百分之零点八！”小爱说，“就刚才那一下，优化了百分之零点八！”
李峰眼睛亮了。
“双向互动，能加速优化。”
小兕子听着，眨了眨眼。
“李峰哥哥，那……那我以后每天传，阿娘每天种。这样通道就会越来越好了？”
“对。”李峰说，“你传什么，阿娘就在那边种什么。两边同步，通道就适应这个节奏。”
小爱在平板上记下来。
“新互动模式：晨间固定传输，对应御花园种植。双向共鸣，优化通道。”
小兕子开心地跳了一下。
“那我能多传点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