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小爱说，“一次涟漪都没有！”
李峰走到古镜前。
镜面平静。
但他能感觉到，通道现在……有一种新的波动。
很细微的波动。
像心跳，但比心跳复杂。
“玉环呢？”他问。
小兕子抬起手腕。
玉环纹路清晰，青光流转。
但流转的方式……变了。
以前是匀速流转。
现在是一顿一顿地流转。
像在跟着什么节奏。
“主人你看！”小爱把平板递过来，“玉环的共鸣频率……变了！”
李峰看着数据。
玉环原本的共鸣频率，是一条平稳的直线。
现在，变成了一条有规律的波浪线。
波峰，波谷，波峰，波谷。
很有节奏。
“这是什么频率？”小爱问。
“动态传输频率。”李峰说，“传连续画面，就需要这种频率。玉环适应了，就产生了新的共鸣。”
“那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好事。”李峰说，“说明通道在适应。我们在开发新功能，通道就跟着优化。”
小兕子摸着玉环，突然“咦”了一声。
“李峰哥哥，玉环……在震。”
“震？”
“很轻微的震。”小兕子说，“一顿一顿的，跟刚才传画面的时候一样。”
李峰摸了摸玉环。
确实。
玉环在轻微地震动。
很有节奏。
一顿，一顿，又一顿。
“是反馈。”李峰说，“你传动态画面过去，阿娘那边接收到了。她的情绪波动，通过玉环传回来了。”
“阿娘……什么情绪？”
“欣慰。”李峰说，“还有一点……好奇？她肯定在想，兕子写的这是什么符号？”
小兕子笑了。
“那我下次传拼音！”
“别急。”李峰说，“先把这个频率稳定下来。”
他看向小爱。
“记录这个新频率。以后动态传输，就按这个频率来。”
“明白。”
小兕子突然举手。
“李峰哥哥，那我以后能经常传动态画面吗？”
“你想传什么？”
“就……我每天学习的过程。”小兕子说，“早上学拼音，中午学算术，晚上练字。都传给阿娘看。”
李峰皱眉。
“每天三次？消耗受得了吗？”
“受得了！”小兕子说，“刚才才耗了8点！我吃一颗小丸子就补回来了！”
小爱算了一下。
“主人，如果每次都是工笔级动态，消耗8点。一天三次，就是24点。小公主现在的灵力储备，一天能补30点。够用。”
“但得留余量。”李峰说，“万一有突发情况呢？”
“那……一天两次？”小兕子说，“早上一次，下午一次。晚上就传平安，不动态。”
李峰想了想。
“行。但得分级。”
“怎么分？”
“早上那次，传重点。”李峰说，“比如你学的新内容。下午那次，传复习。晚上平安，不动态。”
小爱赶紧记。
“新计划：分级动态传输。早上重点内容，下午复习内容，晚上简讯。”
小兕子用力点头。
“好！那我今天下午就传练字！”
“等等。”李峰说，“你先得学会控制这个新频率。”
他指着玉环。
“玉环现在一顿一顿的，你传的时候，得跟着这个节奏传。节奏对了，消耗就低。节奏错了，消耗就高。”
“怎么跟？”
“感觉。”李峰说，“你摸着玉环，感觉它的震动。它震一下，你传一帧画面。它再震一下，你再传下一帧。”
小兕子摸着玉环，闭上眼睛。
感觉。
玉环在震。
一顿。
一顿。
又一顿。
很有规律。
“感觉到了！”她睁开眼睛，“像心跳！”
“对。”李峰说，“就按这个心跳传。”
“那我现在试试？”
“试。”
小兕子又走到古镜前。
右手摸玉环。
玉环亮起青光。
一顿一顿地亮。
她闭上眼睛。
想自己练字。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