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面稳稳亮着。
光很柔和。
像小溪慢慢流。
“有可能。”他说,“两边都在工笔级精度上共鸣,通道就适应了这个精度。以后在这个精度上传送,就会更稳。”
小兕子听着,摸了摸玉环。
“那……那我以后就按这个精度传?”
“对。”李峰说,“就按你阿娘画画的精度传。她画多细,你传多细。”
“那阿娘要是画得更细呢?”
“那你就传得更细。”李峰说,“但别超过工笔级上限。写实级太费,不能用。”
小兕子懂了。
她看着镜子。
镜子里,长孙皇后已经走了。
但刚才她画画的样子,还在小兕子脑子里。
一笔一划,很认真。
“李峰哥哥,”小兕子突然说,“我想给阿娘传我画画的樣子。”
李峰一愣。
“你画画?”
“嗯。”小兕子说,“阿娘在那边画,我在这边画。画同样的花。”
小爱笑了。
“这个主意好!双向画画,精度肯定一致!”
李峰想了想。
“行。明天开始,加一项画画练习。你画,传给阿娘。阿娘画,你也能感觉到。”
小兕子开心地跳了一下。
“好!”
李峰看向古镜。
镜面已经恢复了平静。
但他能感觉到,通道现在……有一种新的稳定感。
像找到了最合适的流速。
不快不慢,正好。
“小爱。”他说。
“在。”
“记录这个频率。”李峰说,“以后所有工笔级传输,都按这个频率来。”
“明白。”
小兕子摸着手腕上的玉环。
玉环温温的,光在慢慢流转。
很稳。
像阿娘画画的手。
一笔一划,不着急。
她笑了。
“李峰哥哥,那我今天还练吗?”
“练。”李峰说,“就练工笔级。传一朵花,传清楚,但别太细。”
“好!”
小兕子又走到古镜前。
右手摸玉环。
玉环亮起青光。
很稳的光。
她闭上眼睛。
想一朵花。
想得仔细,但不想得太细。
正好。
玉环的光稳稳亮着。
镜面平稳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