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爱盯着平板，眼睛瞪大。
“情绪输出频率0.35！消耗指数……15！还在涨！”
镜子里，画面疯狂闪烁。
模糊，清晰，又模糊。
像坏了的电视。
但清晰的那一瞬间，能看到。
那朵月季，跟真的一样。
光影，质感，全有。
就像照片。
但就那一瞬间。
然后画面就花了。
“时空涟漪！”小爱喊，“轻微涟漪！强度0.4！”
李峰赶紧走过去，手按在古镜上。
淡金色的光流出去。
镜面慢慢稳定。
波动平复。
亮光熄灭。
小兕子睁开眼，喘着气。
“成……成功了吗？”
“成功了。”李峰说，“但就那一秒。”
小爱看着数据，眉头皱得紧紧的。
“写实级，三秒。消耗指数平均12。玉环灵力掉了百分之二十。还引发了时空涟漪。”
她抬头看李峰。
“主人，写实级不能用。太费了，还危险。”
李峰点头。
“以后日常通讯，固定用工笔级。简笔级备用，写实级……除非特殊情况，否则不用。”
小兕子摸了摸手腕上的玉环。
玉环有点烫。
纹路的光暗了不少。
“李峰哥哥，那我以后就练工笔级？”
“对。”李峰说，“专门练工笔。练到能稳定输出，误差不超过百分之十。”
“怎么练？”
“每天加一次练习。”李峰说，“早上正常通讯用工笔，晚上再加一次工笔练习。练一个月。”
小爱在平板上记下来。
“新计划：工笔级灵力控制训练。目标：误差不超过百分之十。”
小兕子用力点头。
“我练！”
李峰从工作台上拿起一颗丸子。
“吃了。”
小兕子接过丸子，放进嘴里。
丸子化了，温温的暖流下去。
玉环亮了一下，灵力慢慢补回来。
“感觉怎么样？”李峰问。
“很稳。”小兕子说，“就是……工笔级那个感觉，我记住了。”
“记住就好。”李峰说，“以后传画面，就按那个感觉来。别太细，别太糙，正好。”
小兕子点头。
她走到古镜前，看着镜子。
镜子里，御花园空荡荡的。
但刚才传过去的那朵月季……
阿娘看到了吗？
她正想着，镜面突然亮了一下。
很轻微的亮。
然后，她看到了。
长孙皇后坐在御花园的石凳上。
手里拿着一张纸，纸上画着什么。
她看看纸，又看看旁边的花丛。
像在对照。
小兕子眼睛亮了。
“阿娘在画画！”
李峰走过来看。
镜子里，长孙皇后画得很认真。
一笔一划。
画的是……一朵月季。
虽然画得不像，但能看出来是月季。
花瓣一层一层的，叶子锯齿边的。
跟刚才工笔级传过去的画面，很像。
皇后画完，拿起纸看了看。
笑了。
笑得很温柔。
她把纸小心折起来，收进袖子里。
然后抬头，看着空中。
嘴唇动了动。
看口型，是：兕子，阿娘画得像吗？
就这一下。
古镜的镜面突然震了一下。
很轻微的震。
然后，镜面亮起一种很稳的光。
青蓝色的，不刺眼，不闪。
就稳稳地亮着。
“主人！”小爱喊，“双向共鸣！但这次……很稳！”
李峰盯着镜子。
镜面亮着，但波动很平稳。
没有时空涟漪。
空气也没震。
一切都很稳。
“数据。”他说。
小爱划动平板。
“共鸣频率……跟工笔级传输频率完全一致！两边想到一块去了，而且都在工笔级的精度上！”
她眼睛亮了。
“主人，这会不会……形成新的稳定频率？”
李峰看着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