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站在展览室门口,面具遮住了脸,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
“玩得开心吗?舰长。”
【终】出现在张子晨手中。
刀身修长,刃纹如流水,红光在刀刃上流转。
“我知道你是谁了。”
黑袍人歪了歪头。
“来吧。”
张子晨说:“再开一次那个空间。我们打一场生死决斗!”
黑袍人拍了拍手。
猩红色的空间展开,像一张大嘴把两个人吞了进去。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
黑袍人手里握着一把黑色的刀,刀身上缠绕着雾气。
那是虚无的气息,纯粹的、不带任何杂质的虚无。
他是虚无的令使,行走在这条命途上的行者,他的力量只来自那否定一切的深渊。
张子晨握着【终】,琥珀色的光与翠绿色的光同时在身上亮起。
存护令使。丰饶令使。两股至高命途的力量在他体内交汇。
没有废话。
两个人同时冲了出去。
刀与刀碰撞,火星四溅。
“你想要拯救她?”
黑袍人的声音从面具后面传出来,带着笑:“就凭你?又能做得了什么?”
张子晨一刀劈过去,黑袍人侧身避开。
“我曾经像你一样。不肯放手。”
黑袍人挥刀,被张子晨架住:“你想对抗终焉之茧?没用!我尝试过无数种方法。皆是徒劳。”
两把刀绞在一起,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心爱的人死在自己怀里的滋味,很难受吧?”
黑袍人的声音突然沉了下去。
“你想改变这一切。对吗?”
张子晨没有说话。
他一脚踹出去,黑袍人后退三步,稳住身形。
“你以为你是谁?”
黑袍人的声音骤然拔高,带着笑,带着怒:“你能做什么?以为凭借穿越过来的那一点点记忆和先知先觉,就可以嚣张地以为能改变一切?”
黑袍人的身躯骤然膨胀。
黑色的雾气从体内涌出——虚无的力量,纯粹而浓郁。
红色的黑洞在掌心浮现,朝张子晨压过来。
“我告诉你——不行!”
张子晨抬手。
琥珀色的墙壁在身前拔地而起,像一座突然冒出来的大坝。
红洞撞在墙上,发出轰隆巨响。墙裂了,但没有碎。
翠绿色的光芒从裂缝中渗出来,像藤蔓一样缠绕住墙体,裂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张子晨从墙后冲出来,【终】刺向黑袍人的胸口,刀刃上同时亮起琥珀与翠绿两道光芒。
黑袍人侧身,刀锋擦着肋骨过去。
两个人又缠斗在一起。
这一战打了很久。
没有花哨的招式,没有毁天灭地的大爆炸,就是刀与刀的碰撞,力量和力量的较量。
而在这过程中,黑袍人露了一个破绽。
张子晨没犹豫。
【终】刺进了黑袍人的心脏。
刀刃从后背穿出来,黑色的血顺着刀身往下淌。
同一瞬间,黑袍人抬手,红洞朝张子晨的头顶压下来。
这个距离——太近了。
近到就算有存护和丰饶两股令使力量加身,也不可能无伤挡下。
一道能量光束从后面射来。
一柄镰刀从侧面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