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

    张子晨看着这一幕，没有说话。

    爱莉希雅脸上的笑容也淡了一些。

    她看着那些瘦小的身影，看着他们因为一碗寡淡的菜汤而满足的表情，碧蓝色的眼眸里浮起一层极淡的雾气。

    阿波尼亚给他们三人也盛了饭。

    张子晨低头看着碗里的黑面包，掰下一块放进嘴里。

    很硬，很糙，带着一丝苦味。

    他面不改色地咽下去，继续吃第二口。

    爱莉希雅学着他的样子，小口小口地吃着。

    她的动作很优雅，像是坐在高档餐厅里享用大餐，而不是在一座破旧的教堂里吃黑面包。

    帕朵倒是吃得很欢。对她来说，这已经是难得的好饭了。

    一顿饭在沉默中结束。

    孩子们吃完饭，乖乖把碗筷收好，然后跟着年长的女孩离开。

    很快，餐厅里只剩下张子晨、爱莉希雅、帕朵和阿波尼亚四个人。

    张子晨放下碗，正要开口询问情报的事——

    “你们会在这次旅途中，找到你们想要找到的人。”

    阿波尼亚双手合十，目光越过他们，投向窗外那片漆黑的夜空。

    她的声音低沉而庄严，像某种古老的预言。

    “这是命运。这是引力。”

    张子晨的话堵在喉咙里。

    爱莉希雅偏头看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好奇。

    帕朵则是一脸“尼亚姐又来了”的表情，但也不敢出声打扰。

    阿波尼亚收回视线，看向张子晨。那双眼睛平静得像没有涟漪的湖面，却又像能映出湖底的一切。

    “你们要找的那个人，在更深的黑暗里。他会主动出现在你们面前，在你们最意想不到的时刻。”

    她顿了顿。

    “但在那之前，你们会先遇到另一件事。一件与你们无关，却会改变你们此行轨迹的事。”

    张子晨看着她。

    阿波尼亚没有再说话。

    沉默在四个人之间蔓延。

    最后，帕朵小心翼翼地开口：“那个……尼亚姐，他俩是来找情报的……”

    阿波尼亚轻轻点头。

    “我知道。”她说

    “你们想知道的事，会在明天得到答案。今晚，就在这里休息吧。”

    她站起身，修长的身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拉长。

    “慈悲的先生，美丽的小姐。愿神保佑你们的旅途。”

    说完，她转身离去，消失在侧门后面。

    帕朵挠了挠头，看向张子晨和爱莉希雅。

    “那个……尼亚姐就这样，说话总是让人听不太懂。但她说的都会成真，真的！咱亲眼见过好多次！”

    爱莉希雅笑了笑，站起身。

    “那今晚就打扰啦?”

    张子晨也站起来。

    他看向阿波尼亚消失的那扇门，红瞳里闪过一丝思索。

    命运。引力。

    她会主动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