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肉白菜烧饼
    “娘,你昨晚又听到什么动静吗?”

    江遥一起床就去厨房热汤,但是却只看到了掉落在地上碎掉的锅盖,和只剩下骨头的汤煲,排骨汤已经不翼而飞。

    姜玉听见她喊,急急忙忙地套件披风就出来了,出来才知道是汤的事,她松了口气,见怪不怪的开口:“我们住的偏僻,时常会有些夜猫子和松子家上门,没事的。”

    她抓起扫帚,走到厨房扫起碎片,江遥正好今天已有计划,干脆现在一齐提起,“正好汤煲坏了,昨天也赚了些银两,要不我们去镇上再买些物什罢。”

    还有个打算她没说,江遥打算在今日了解一下镇上的房屋价钱,她想如果可以的话,找到个工作把家给搬了。离开这种是非之地,就是不知道姜玉肯不肯离开。

    “只是盖坏了,不用浪费这个银钱了,昨日赚的虽然不少,但也要攒起来给你留着。”

    江遥正想开口,但是被门外一道大嗓门打断了。

    “姜娘子可在家?天大的好事上门来了!”

    江遥听出来了,是刘婶子的声音,该不会……

    姜玉的脸色也不太好看,嘴唇紧紧地抿起。

    “娘,你先去洗漱一下。”江遥给她打了盆水端进去,让她先换件外衣,然后将房门严严实实地阖上,自己去把院门打开了。

    刘婶子穿着红衣裳,头上别了支灰扑扑的银簪子,喜笑颜开地说着吉祥话,身后的张炳则是呈现亢奋状态,满面红光,青筋暴起的两手分别抓着一只肥大丰满洁白无暇的大鹅,见出来的是江遥,他问:“姜玉呢?”

    “哎哟哟,你先别急,让婶子来说就成。”刘婶子急忙挥手让他别再说了,对着江遥连声道说恭喜,又冲着院中高声喊姜玉。

    江遥拦着不让她们进,但是她被刘婶子一掌推开了,然后二人就这样登堂入室,大摇大摆地坐在院中。

    “二位是何意?擅闯民宅可是重罪。”一个清俊挺直的身影打开了房门,语气凝重地质问这不请自来的二人。

    要不说刘婶子有点本事,被人当面下脸也能赔笑,言语间还洋溢着喜意:“姜娘子快来,今日来贵舍是有喜事呢,姜娘子美貌远扬,贤淑有礼,这不就有个青年才俊略备薄礼,来上门求娶呢!”

    她挥挥手示意张炳把大鹅拿到前来,“虽然没有金山银山,但是大鹅忠贞不渝,象征张家男子有一颗只疼爱你的心,今日提来聘礼,就是希望能将这门亲事定下来,不要辜负了张炳求娶的赤子心。”

    这刘婶子真是说的比唱的都好听,这时候又不像在溪边时编排的那般看低姜玉,反而夸奖起来。

    见姜玉沉默,刘婶子做出了恍然大悟状,补充道:“当然你不必担心,正式提亲的时候,张家肯定会给足你脸面,下足聘礼求娶,今日呢就想先交换一下心意,再合合八字,没问题了就只等挑个良辰吉日哩!”

    “姜玉,我来提亲了。”张炳双手奉上大鹅,目光坚定地盯着姜玉。

    姜玉退后几步摇摇头,“张炳,我不知道我做过什么令你觉得我二人心意相通,如今我就当什么都没听到,你们回去罢。”她对江遥伸手示意她过去,江遥握住她的手,发现她的掌心都是密密麻麻的冷汗。

    “我会在下一个良辰吉日请村长来一同下聘,时候到了我会让刘婶儿来告知你一声,现在将你的八字写下,我们要合媒了。”他仿佛没听见一般,自说自话地就定下了接下来的计划,言语间尽是兴奋。

    “我无意嫁人,二位请罢。”姜玉手一伸,欲将二人请出去。

    局面一下僵持住,他们不肯出去,姜玉就要带着江遥出门。

    张炳深深地看住她,拦下了她的去路,最后还是放下两只大鹅离去了。

    刘婶子多留了一刻,说是时候找个男人在家里了,又说了许多张炳的好话,说他身强力壮准能三年抱俩等等,实在是不堪入耳,江遥从没觉得空气这么嘈杂过。

    “刘婶儿,我们等会还有事,招待不周。”姜玉强硬地再请,消瘦的身影透出一份格外的坚韧。

    刘婶子干笑两声,说她也有事要走了,出了院门江遥还能听见她刻意提高的嗓音,说有人不识好歹。

    终于院中恢复了安静,大鹅已经从拘谨中解放出来,趾高气昂地巡视着领地,时不时还发出几声鹅叫,又挺起胸脯在太阳底下晃悠。

    “我们搬家。”

    “我……”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江遥没有想到经此一遭让她们的想法不谋而合了。

    “我正有此意,今日去镇上我也有去找房牙的打算。”

    姜玉眼中含着泪水,五指死死地捏住江遥,仿佛下一秒就要晕倒过去,整个人几近崩溃:“是我连累了你……是我……都怪这副皮囊,为什么都要这样对我?”

    江遥揽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缓缓带她坐下,像先前姜玉安慰她一般,学着轻轻抚摸她的头发,“不是你的错,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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