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觉信号再次过载。不是信息量太大，是信息的维度太高，三维的视觉器官解析不了。

    直播间里，所有观众同时感受到了一阵从脊椎底部窜上后脑勺的寒意。不是冷，是某种本能的、刻在基因里的警报。

    那团黑色物质悬浮在半空，缓缓旋转。

    整个蓝星的惊悚游戏系统界面上，同时弹出了一行血红色的文字。

    【检测到S级蚀界者本源碎片。】

    【警告：该物质具有不可逆的高维污染特性。】

    【建议处置方案：立即销毁。】

    【警告：该物质无法被销毁。】

    两条“建议”和“警告”前后矛盾地挤在同一个面板上，系统本身都在打架。

    江离盯着那团旋转的黑色物质，斩业剑的剑尖还在滴落灰黑色的液体。

    鼻腔里的血腥味还没散，丹田空得发疼，两条腿的肌肉在痉挛。

    但他的脑子在飞速运转。

    无法销毁。

    那就只剩一个选项。

    江离伸出左手，掌心对准那团悬浮的黑色物质。

    掌心距离它还有三尺。

    那团东西在他掌心的方向，剧烈地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