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离猛地回头。

    身后空无一人。

    只有陈希瑶正警惕地盯着墙角的一个衣柜。

    那衣柜的门缝里，夹着一截鲜红的水袖。

    水袖轻轻晃动了一下，像是在招手。

    江离给陈希瑶打了个手势，示意她别动。他握紧袖子里的雷击木剑，小心翼翼地走过去。

    衣柜并没有上锁。

    江离用剑尖挑开柜门。

    空的。

    只有一套挂在里面的粉色戏服，上面绣着大朵大朵的牡丹，针脚细腻，栩栩如生。

    但在戏服的领口处，塞着一张折叠整齐的宣纸。

    江离拿起纸条展开。

    纸上没有墨迹，只有一行娟秀的血字，字迹未干，像是刚用手指写上去的：

    【第三幕，《霸王别姬》。】

    【救我。】

    【我把《断魂曲谱》给你。】

    落款处画着一朵小小的梅花，那是那个在镜中惨死的花旦的艺名——红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