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价值?这话你也好意思讲,还能有什么是比你有价值的啊师兄?”
突然凑近的脸把松鹤年吓了一跳,不过硬梗着脖子没躲得人盯着这张脸,只觉有些可惜不见真容。
那双化形出来的眼睛装作打量他,可看不出松鹤年眸中逐渐亮起的炽热,还仗着自己气势不减探索着他身上那股微弱的波动。
储物袋中突然的变故让松鹤年心中一紧,赶紧隐去脑中不受控冒出的心思,分出灵力去安抚躁动的哭逢碎片。
他一时大意,把这事儿忘了,忽略了宫越鞅和这把剑的羁绊之深。
那天晚上松鹤年解决汤铎只是眨眼的事,其余时间全部都在对着半空中一舞剑器动四方的人发呆。
发呆之余确实没料到,为此游龙戏凤着迷的不仅是自己,还有遗落快两百年的哭逢。
定是让柳暗花那时候也感应到什么了。
两只手几乎同一时间落到了可怜的储物袋上,坐的离二人有些近的汤铎顿觉大事不妙,稀薄的灵力瞬间倾巢而出组成盾牌,可依旧被庞大的碰撞冲击的粉碎。
倒霉蛋用自己的灵器勉勉强强维持住呼吸,透过缝隙看着这适才还暧昧的要死的二人突然大打出手。
说是大打出手也不太合适。
汤铎心惊胆战的观察两个‘外门弟子’,一个半步合体,一个实力不详,唯有更强。
柳暗花一掌落向松鹤年胸膛,却被师兄捏着手腕一把拉进怀中,将二人仅存的距离变得严丝无缝,不过谁也没放开储物袋上的手。
一见自己落了下风,白衣少年也不急,借着这个暧昧的姿势,铆足劲就是一肘子。
松鹤年也不躲,一声闷哼硬抗住这一下,而后飞快在怀中人脸庞落下一吻,以心理战攻克对手。
把柳暗花恶心的一个激灵,迅速拉开了距离。
“你有病?”后者掏出块帕子使劲儿擦了擦尚有余温的脸颊,面色铁青。
“相思病。”松鹤年揉一揉自己的胸膛,顺势说道,“唯有你能治。”
柳暗花:……
心魔:‘我尼玛……’
目睹全程的汤铎:……神经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