狞的疤痕,还有那双看似平静,却总带着一丝躲闪的眼睛。
“不好说。”怀朔实事求是地说道,“不过,他身上的伤是真的,那半年的经历,也不像是编出来的。”
苏晴也道:“或许是我们太多心了,毕竟他刚从胡地回来,心里难免有些不安。”
海铮叹了口气:“但愿如此吧。”
“不管怎么说,先让他养伤,派人多留意着点,总归没错。”
苏恬点头:“我会让人盯着的。”
一行人走出府衙,寒风卷着雪沫子扑面而来,让人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怀朔抬头看了看灰蒙蒙的天空,心里总觉得,事情恐怕不会这么简单。
那个从胡地归来的“故人之子”,真的和他表现出来的一样,只是个历经磨难的幸存者吗?
他想起吕广那双躲闪的眼睛,还有眉骨上那道狰狞的疤痕,总觉得那疤痕底下,似乎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风雪越来越大,很快就将众人的脚印覆盖。
而府衙客房里,吕广正坐在床边,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眼神渐渐变得幽深起来,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
那抹弧度里,没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只有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