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下场。
“很好。”怀朔点了点头,对孙立道,“把他们带去禁闭室,杖责三十,算是小惩大诫。三天后出来,编入孙立麾下,戴罪立功。”
“是!”孙立领命,指挥手下将六人押了下去。
院子里终于清净下来,只剩下怀朔和海铮两人。
海铮看着地上未干的血迹,轻轻叹了口气:“总算……结束了。”
“不,是开始。”怀朔道,“清除了蛀虫,才能真正做些事。”
他转身看向正厅悬挂的“巡夜司”匾额,阳光从云层中钻出来,照在匾额上,仿佛给那三个字镀上了一层金光。
从今天起,朐县巡夜司,才真正由他说了算。
接下来的几日,怀朔雷厉风行地整顿巡夜司。他将原来的两总旗扩编为五总旗,并提拔了几个在五井村一战中表现英勇的巡夜使担任小旗,又从村民中招募了些身强力壮的年轻人,补充新鲜血液。
他亲自带着巡夜使们训练,传授《破阵刀法》的基础招式,又将《铁布衫》的修炼法门分享给众人,整个巡夜司的风气焕然一新,再也看不到往日的懒散和颓废。
百姓们很快就感受到了变化,巡夜使们巡逻更勤了,处理妖物更及时了,遇到百姓求助也更耐心了。渐渐地,越来越多的人愿意相信巡夜司,走在街上看到巡夜使,脸上也多了几分笑容。
这日傍晚,怀朔站在巡夜司的演武场上,看着正在练习刀法的巡夜使们,孙立正在一旁指点,不时传来整齐的呼喝声。
海铮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壶酒:“喝点?”
怀朔接过酒壶,喝了一口,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暖意流遍全身。
“如今朐县巡夜司,总算像个样子了。”海铮感慨道。
怀朔看着演武场上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这只是开始。”
他知道,清除钱聪只是第一步,接下来要面对的,是更凶险的妖物,更复杂的局面。但他心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跃跃欲试的战意。
腰间的长刀仿佛感受到了他的心意,微微震颤着,刀鞘上的纹路在夕阳下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