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裁决的余地。这既是请示,也是试探。”
赵烈将茶杯重重放在案上,眼中闪过一丝决断。
他明白了。
钱聪必须处置,而且要从重处置。这不仅是为了维护巡夜鼓的规矩,更是为了向怀朔释放一个信号——潍郡巡夜司,看重的是能力和规矩,而非背景。
至于钱贵……一个百户的情绪,与一个未来可能成长为栋梁的天才相比,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马坤,”赵烈看向马坤,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钱贵是你的麾下,你去告诉他,巡夜司的规矩,谁也不能破。钱聪抗命之事,按律处置,不得徇私。”
马坤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在看到赵烈眼中的坚定后,最终还是低下了头:“属下……遵令。”
林肃则松了口气,拱手道:“大人英明!”
赵烈摆了摆手,示意两人退下。待议事堂只剩下他和陈师爷,他才站起身,望着窗外的天空,语气带着几分感慨:“你说得对,是我看浅了。这怀朔,不简单啊。”
陈师爷笑了笑:“大人能看清就好。怀朔是把双刃剑,用好了,是潍郡之福;用不好……”
“我知道该怎么做。”赵烈打断他,眼中闪过一丝锐利,“备马,我去郡守府一趟。”
有些事,他需要和李嵩通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