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仁杰站在夹道中间，右手不自觉地抬起来，在胸前的衣襟处按了一下。

    那个位置恰好对着方才密室中挂着九幅画像的方位。

    如燕走在他身边，低声问：“叔父。”

    “她那幅画……”

    “我看到了。”

    狄仁杰放下手，脚步没有停顿。

    “画像旁的批注说，三月后定形，四月可替。”

    “按她的时间表，至少还有两个半月才会对我动手。”

    “那之前……”

    他走出夹道，站到了秋月清亮的空地上。

    月光将他深墨色的衣袍镀了一层浅银。

    面容在夜色中轮廓分明。

    “那之前。”

    “我会让她，比计划提前动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