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回头望了一眼案上摊开的那些泛黄纸页,以及画卷里水镜寒那双含笑的眼睛。
日光从高处狭小的窗洞里射入,恰好落在那枝朱砂花纹上,花瓣波光粼粼的纹路像是一池被风拂皱得春水。
“伏龙山。”
“二十年前的死人不会开口说话,但二十年前的墙会。”
他推开门,走廊里的光涌了进来。
那幅画卷在他怀中微微蜷着,绢帛的凉意隔着衣料贴在他的胸膛上。
他想,当年有人从镜花宫带走这卷画时,大约没想过二十年之后,它会重新被人带到阳光下。
秋日的风从走廊尽头的窗缝里灌入,翻动画轴边角一页纸上卷起的毛边。
那里有一行朱砂小字,因受潮而模糊了大半,只剩下三个半字隐约可辨……
“……宫之女……月……”
狄仁杰将那页纸小心地抚平,收入怀中,迈步走进了长廊尽头的日光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