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

    李元芳持刀当先，推开了虚掩的楼门。

    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在寂静的夜中格外响亮。

    一股霉腐之气扑面而来，混着烧焦的木炭气味，二十年不散。

    大堂中空无一人，戏台已经塌了大半，幕布垂落，积满灰尘，被夜风吹得轻轻晃动，像是有什么东西藏在后面。

    正中的戏台下方，有一块方形的凹陷，那是皮影戏的幕布位置。

    琴无弦走到戏台前，蹲下，用手摸了摸地面，脸色一变。

    “大人，这下面有夹层。”

    琴无弦的声音很轻，但在空荡的楼中格外清晰。

    李元芳上前，用链子刀撬开地板。

    木板应声而裂，露出一条窄窄的暗道，斜斜向下，深不见底。

    一股阴冷的风从下面吹上来，带着潮湿的霉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药香。

    狄仁杰举着火折子，率先走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