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芳出发去禹州的第三天,凤凰也坐不住了。
她找到狄仁杰,主动请缨:“大人。”
“元芳一个人在禹州,既要查访火龙教,又要提防被人识破,实在分身乏术。”
“属下愿意前往禹州,助元芳一臂之力。”
“况且属下是女子,扮作走江湖的女侠或采药人,更容易接近那些三教九流之辈,或许能打探到元芳打探不到的消息。”
狄仁杰沉思片刻,觉得凤凰说得有理。
李元芳武功虽高,但为人刚直,不善于与江湖人周旋。
凤凰出身梅花内卫,江湖经验丰富,又善于易容伪装,她去了,确实能与李元芳互补。
“你去可以,但要小心。”
狄仁杰从案上取出一面令牌,递给凤凰,“这是本官的令牌,持此令牌,可调动沿途官府。”
“若遇到危险,不要硬拼,保命要紧。”
“另外,你到了禹州,先不要与元芳会合,两人分开查访。”
“每隔三天,派人送一次信回洛阳,让本官知道你们的进展。”
凤凰接过令牌,小心收好,对着狄仁杰点头一笑:“大人放心,属下一定小心。”
她又看向如燕:“如燕。”
“大人就拜托你了。”
“火龙教的人上次刺杀不成,一定还会再来。你守在大人身边,寸步不离。”
如燕点头,握紧双刀:“你放心,我不会让任何人靠近叔父。”
凤凰收拾了简单的行囊,换上一身青布衣衫,将长剑藏在包袱里,扮作一个走江湖的女侠,骑马出了洛阳城,沿着官道向南奔去。
她日夜兼程,第三天傍晚便到了禹州。
禹州城不大,但地处南北要冲,商贸繁荣,街市上人来人往,比洛阳城还热闹几分。
凤凰在城西找了一家不起眼的客栈住下,要了一间临街的房间,推开窗户就能看到街上的行人。
安顿好后,她没有急着出门,而是坐在窗前,观察街上的动静。
她注意到,城西有一条街,街上多是药材铺和医馆,来来往往的人中,有不少身穿短打、腰间鼓鼓囊囊的壮汉,一看就是练家子。
这些人三三两两走进一间名叫“济世堂”的药铺,进去很久才出来。
凤凰心中一凛。
济世堂,就是洛阳城中也有的那家药铺。
火龙教的人曾在洛阳济世堂买过金疮药,禹州的济世堂会不会也是他们的据点?
她等到天黑,换上一身黑色夜行衣,将长剑系在背后,悄然从客栈的后窗翻出,沿着房顶摸到了济世堂的后院。
济世堂的后院不小,有四五间屋子,其中一间亮着灯。
凤凰伏在屋顶上,轻轻揭开一片瓦,往下看。
屋里坐着几个人,为首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汉子,虎背熊腰,满脸横肉,穿着一身黑色锦袍,腰间挂着一柄弯刀。
他面前站着几个精壮的年轻人,个个垂手而立,恭恭敬敬。
“教主说了,这批药材要尽快运到山里去,耽误了时日,你们担待不起。”
那汉子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一个年轻人道:“堂主放心,属下已经安排好了。”
“明天夜里,从西门出城,走小路,后天一早就能送到。”
那汉子点头,哼了一声:“还有,洛阳那边传信来,说狄仁杰已经派人南下查访,很可能来了禹州。”
“你们在外行走要小心,不要暴露身份。若发现可疑之人,先抓起来,审清楚了再处置。”
几个年轻人齐声应诺。
凤凰听到这里,心中一震。
火龙教果然在禹州有据点,而且这个“堂主”就是负责禹州分坛的头目。
他们说的“山里”,应该就是火龙教的总坛所在。
她正要继续听,屋顶的另一侧传来一声轻响,是有人踩碎了瓦片。
屋里的人立刻警觉,那汉子大喝一声。
“谁!”
凤凰暗叫不好,连忙伏低身子,不敢动弹。
屋里的人吹灭灯火。
从窗户和后门分别冲出。
凤凰翻身跃下屋顶,躲在后院的一堆柴草后面。
几个黑衣人从屋里冲出来,在院中搜索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又退了回去。
凤凰松了口气,正要离开,忽然一只手从背后捂住了她的嘴。
她大惊,反手去摸剑柄,却被那人死死按住。
“别动,是我。”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凤凰扭头一看,竟然是李元芳。
他穿着一身灰色短打,脸上涂了灰泥,若不是听出声音,凤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