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们打掩护。

    “元芳，明日你带人去禹州，查查火龙教的底细。”

    李元芳一怔：“大人，属下走了，您身边就只剩下如燕和凤凰了。”

    狄仁杰摆手，笑道：“本官不是一个人。”

    “有如燕和凤凰在，还有王孝杰将军的兵马，火龙教的人若敢再来，正好自投罗网。”

    “你去禹州，路上小心，不要打草惊蛇。”

    “到了禹州，先找个地方住下来，暗中查访，不要暴露身份。”

    “若发现火龙教的踪迹，立刻派人回报，不要轻举妄动。”

    李元芳虽然不放心，但知道狄仁杰的决断一向正确，便点头一笑。

    “属下遵命。”

    “不过，大人。”

    “属下到了禹州，以什么身份查访？”

    狄仁杰想了想，眯眼微笑：“你扮作一个来禹州采购药材的商人，带着两个精兵扮作伙计。”

    “钱多多是做药材生意的，你以采购药材的名义接近他，看看能不能从他嘴里套出一些线索。”

    “记住，不要着急，慢慢来。”

    李元芳领命，下去准备。

    如燕走过来，低声道：“叔父，您让元芳一个人去禹州，会不会太危险了？”

    狄仁杰看向如燕：“元芳的武功，天下少有对手。”

    “他一个人去，目标小，反而安全。”

    “带的人多了，反而容易暴露。”

    “你放心，他不会有事的。”

    “况且我还让他带了两个精兵，虽然帮不上大忙，但跑腿传信还是可以的。”

    如燕虽然担心，但知道狄仁杰说得有理，便不再劝。

    ……

    夜深了。

    狄仁杰独自坐在书房中，面前摊着那张火焰标记的拓片和那二十人的名单。

    他盯着那团火焰，心中反复推敲着火龙教的来历。

    五年前的火灾，失踪的富商，继承遗产的侄子，与火龙教有没有关系？

    那二十人名单中的将领，有没有人与禹州有联系？

    盗走七弦魔琴的盗贼，刺杀他的刺客，是不是同一个人？

    他们为什么要杀他？

    是因为他查到了什么，还是因为他是朝廷命官，杀了他就能制造混乱？

    这些问题，像一团乱麻，缠在他心头。

    他吹灭蜡烛，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夜风吹入，带着深秋的寒意。

    院中的桂花树已经落尽了花，只剩下光秃秃的枝丫，在月光下投下斑驳的影子。

    他望着天上的星星，长长叹了口气。

    火龙教，你到底想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