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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祭天大典上的黑烟事件。

    让整个洛阳城笼罩在一片诡异的氛围中。

    街头巷尾都在议论，说是阎王爷派了阴兵来索武后的命。

    狄仁杰知道这不是鬼魅作祟，而是有人在暗中布局。

    可那个人藏得太深，他查了整整十天，竟连一丝线索都没找到。

    这日清晨。

    他正在书房查看卷宗，李元芳匆匆闯入，脸色铁青。

    “大人！出事了！”

    “昨夜，城东赵家、钱家、孙家、李家，四户人家，一夜之间全部死绝！”

    狄仁杰扶案而起。

    四户人家，全部死绝？他抓起外袍，大步向外走去。

    ……

    城东四条巷子，已被禁军团团围住。

    狄仁杰走进第一户赵家。

    院中横七竖八躺着十几具尸体，男女老少都有，死状与青州、魏州那些死者一模一样。

    全身血液被抽干，面色惨白如纸，脖颈后有两个细小的血洞。

    狄仁杰蹲下查看，血洞边缘参差不齐，与魏州案相同，像是被什么东西咬出来的。

    他翻过一具尸体，手指触到僵硬冰冷的皮肤，猛然在尸体的衣袖中发现了一枚铜钱。

    铜钱上刻着“索命”二字。

    背面是一只流着血泪的眼睛。

    与之前那些铜钱一模一样，同样的手笔，如法炮制。

    他又去了其他三户人家，景象如出一辙。

    四户人家，共计四十七口人，无一幸免。

    狄仁杰站起身，目光扫过整个院子。

    院墙完好，大门完好，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

    这些人，是在睡梦中被杀的。

    四十七个人，悄无声息地死去，凶手是怎么做到的？

    他正沉思间，凤凰走了过来，手中拿着一封信。

    “狄大人，在赵家门口发现的。”

    狄仁杰接过信，展开一看，只有八个字。

    “阴兵过境，鸡犬不留。”

    落款处，是一只流着血泪的眼睛。

    狄仁杰盯着那八个字，心中涌起一股寒意。

    阴兵过境……他在青州听说过这个说法。

    当地百姓说，那些死者是被阴兵杀死的。

    可他不信鬼，他信人。这是人做的。

    他收起信，看向凤凰：“仵作怎么说？”

    凤凰看向狄仁杰：“仵作验过，说这些人都是被吸干了血死的。”

    “可什么东西能吸干一个人的血？仵作说，不是人能做到的。”

    狄仁杰没有说话。

    人做不到，那就不是人。

    可这世上，哪来的鬼？

    他转过身，走出赵家。

    站在巷口，望着空荡荡的街道，想起那个老婆婆说过的话。

    “狄大人，这世上，有些事，律法管不了，官府管不了，只能我们来管。”

    可这次，他们管的不是贪官污吏，是无辜的百姓。

    他攥紧拳头，暗下决心。

    这次，一定要抓住他们。

    回到府中，狄仁杰连夜审阅仵作报告。

    四十七具尸体，死状一模一样，血洞的位置、大小、深度都相同。

    凶手不是一个人，是一群人。

    而且这群人，训练有素，配合默契。

    他们能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杀死四十七个人，说明他们对赵、钱、孙、李四家的地形了如指掌。

    他们一定踩过点，一定在附近出现过。

    “元芳……”

    “去查查，最近有没有陌生人在城东四条巷子附近出没。”

    “是，大人！”

    李元芳领命而去……

    ……

    三日后，李元芳带回一条线索。

    十天前，有一个戏班进了洛阳城。

    在城东租了一座宅院，住了下来。

    戏班的人每天早出晚归，说是去各处表演，可从来没人见过他们演出。

    李元芳看向狄仁杰：“大人！”

    “那个戏班，叫‘阎王班’。”

    狄仁杰不免一惊……阎王班？他站起身：“带本官去看看。”

    ……

    城东，一座不起眼的宅院。

    大门紧闭，里面静悄悄的，听不到任何声音。

    李元芳上前敲门，敲了半晌，无人应答。

    他一脚踹开门，众人冲进去。

    院中空无一人，只有正堂里，摆着几十个木偶。

    木偶栩栩如生，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脸上都带着诡异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