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香炉中动手脚，装神弄鬼，意图不轨。”

    “朕已命狄仁杰追查此案，务必查个水落石出。”

    群臣议论纷纷，交头接耳。

    武后抬手制止，看向众人：“诸位爱卿，你们觉得，这阎王殿，到底是什么来头？”

    群臣面面相觑，无人敢答。

    狄仁杰上前一步，缓缓道：“陛下，臣以为，阎王殿不是普通的江湖组织。”

    “他们有组织，有纪律，有信仰。”

    “他们杀的人，都是罪有应得之人。”

    “他们救的人，都是被欺压的百姓。”

    “他们自以为是替天行道，却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新的恶。”

    武后转脸，看向狄仁杰：“狄卿，你说，他们还会再来吗？”

    狄仁杰眯眼微笑，缓缓抬头：“会。”

    “他们还会再来。”

    “而且下次，不会只是装神弄鬼。”

    武后面沉似水：“让他们来。朕等着。”

    她站起身，一甩袍袖，群臣跪送。

    狄仁杰抬起头，看着她的背影，想起那个老婆婆说过的话。

    “狄大人，保重。”

    他不知道，这场较量，谁会赢。

    但他知道，他必须站在武后这边。

    因为她是皇帝，是大周的天。天不能塌。

    他站起身，走出大殿，大步走下台阶。

    身后……

    贞观殿的大门缓缓关闭，将阳光隔绝在外。

    殿内，武后坐在御座上，望着那扇关闭的门，久久不语。

    她想起那个黑烟凝成的人形，想起那句话。

    “武则天，你篡位夺权，杀戮无辜，天理不容。”

    她冷笑一声，喃喃自语。

    “天理？朕就是天理。”

    夜风渐起，吹得殿外的灯笼摇摇晃晃。

    远处，隐隐传来一声轻笑，在夜空中回荡，久久不散。

    ……

    城西，一间破旧的茶楼。

    一个老婆婆拄着拐杖，站在窗前，望着远处的皇宫。

    她的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个诡异的笑。

    “武则天，这只是开始。”

    “下一次，不会这么简单了。”

    说完。

    她转身，拄着拐杖，一步步走下楼梯。

    楼梯吱呀作响，在寂静的夜中格外刺耳。

    她走到门口，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月光透过破窗洒落，照在她脸上，那张脸苍老而悲凉，如同她守护的那些冤魂。

    她叹了口气，推门而出。

    门外，夜色如墨，寒风凛冽。

    她拄着拐杖，一步步消失在夜色中。

    身后，茶楼的门在风中摇摇晃晃，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如同鬼哭。

    远处，隐隐传来马蹄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消失在夜色中。

    她站在街角，望着那个方向，只说了一句。

    “狄大人，下次见面，咱们换个地方玩。”

    风吹过，她的身影渐渐模糊，仿佛从未存在过。

    只余下一声轻笑，在风中飘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