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怀疑，有人借白莲之名，行不轨之事。”

    武后目光一凝：“你是说，那个李唐，与白莲教有关？”

    狄仁杰摇头：“臣不敢妄断。但这两者之间，必有联系。”

    武后想了一会儿，看向狄仁杰：“狄卿，朕听说，塞外的突厥人最近不太平。”

    “那个李唐，会不会去了塞外？”

    “与突厥人……”

    狄仁杰心中一震……李唐若去了塞外，与突厥人勾结，那后果不堪设想。

    想到此……

    他看向武后，叩首道：“臣愿往塞外，查清此事。”

    武后看着他，两眼不舍：“塞外不比中原，凶险万分。”

    “你年纪大了，朕不放心。”

    狄仁杰抬起头，目光坚定：“臣虽老，尚能骑马。”

    “请陛下恩准。”

    武后沉默良久，终于点了点头：“好。”

    “朕准了。”

    “让李元芳、如燕、凤凰、曾泰陪你去。”

    记住，活着回来。”

    狄仁杰叩首：“臣遵旨！”

    ……

    三日后，洛阳城外。

    狄仁杰勒住马，回头看了一眼这座他守护了半生的城池。

    城门依旧，百姓依旧，烟火依旧。

    他不知道还能不能再回来，但他知道，他必须去。

    李元芳策马上前：“大人，该走了。”

    狄仁杰点点头，一夹马腹，策马向北方奔去。

    身后，李元芳、如燕、凤凰、曾泰紧紧跟随。

    马蹄声碎，烟尘滚滚，渐渐消失在官道尽头。

    城楼上，一个白衣人负手而立。

    望着他们消失的方向，露出一个诡异的笑。

    他喃喃自语：“塞外风沙大，大人保重。”

    风吹过，他的身影渐渐模糊，仿佛从未存在过。

    只余下一声轻笑，在风中飘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