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半晌，一个老门房探出头来，满脸警惕。

    “你们是什么人？”

    李元芳亮出令牌：“狄大人来访，速速通报！”

    老门房脸色一变，连忙进去通报。

    片刻后，一个中年男子迎了出来，满脸堆笑。

    “狄大人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快请进！”

    此人正是柳员外，四十来岁，白白胖胖，一副富态模样。

    他引狄仁杰等人入府，一路上殷勤备至。

    狄仁杰不动声色，随他进入正堂。

    落座后，狄仁杰开门见山：“柳员外，本官听说你家祖上是宫中出来的？”

    柳员外笑容一僵，旋即恢复如常：“大人说笑了，那都是传言。”

    “小民祖上只是寻常百姓，哪进过宫？”

    狄仁杰盯着他：“是吗？那你可认识一个叫柳絮的人？”

    柳员外脸色骤变。

    ……

    正堂中一片死寂。

    柳员外脸色白了又红，红了又白，半晌说不出话来。

    狄仁杰盯着他，眯眼微笑：“柳絮，二十年前萧淑妃的贴身宫女。”

    “你，是她什么人？”

    柳员外浑身一颤，终于低下头去。

    “她……她是我姑姑。”

    狄仁杰微微一笑：“你姑姑现在何处？”

    柳员外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她……她三年前就死了。”

    狄仁杰心中一震。

    死了？

    柳员外哭丧着脸：“姑姑临终前，交给我一样东西，说若有人问起她，就把这东西给那人看。”

    他从袖中取出一物，递给狄仁杰。

    是一枚玉佩，通体雪白，雕成木偶形状。

    一个诡异的笑脸木偶。

    狄仁杰接过玉佩，翻过来看背面。

    背面刻着几个字。

    “傀儡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