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芳和如燕迎上来，满脸担忧：“大人，您没事吧？”

    狄仁杰摇摇头，没有说话。

    他抬头看向天空，天边，一朵白云缓缓飘过，形状像一朵白莲。

    白莲。

    他想起母亲临死前的话。

    “你父亲没死……他在……”

    他在哪？

    他望着那朵白云，目光深邃。

    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内侍匆匆而来，手托圣旨。

    “狄大人，陛下有旨——凉州急报，突厥大军压境。”

    “形势危急，着狄仁杰为凉州道行军大元帅，凉州都督，携千牛卫大将军李元芳，曾泰众人，即赴凉州。”

    “着狄怀英便宜之权，所到之处，如朕躬亲！”

    狄仁杰看着他，眯眼沉思。

    凉州。

    突厥。

    又是一个龙潭虎穴。

    “告诉陛下，臣，即刻启程。”

    内侍退下。

    李元芳忍不住问：“大人，咱们刚回洛阳，又要走？”

    狄仁杰点点头，望向西北方向。

    “走吧。”

    “该来的，躲不掉。”

    “凉州的水很深啊……”

    他翻身上马，一夹马腹，策马而去。

    李元芳和如燕众人紧随其后。

    马蹄声渐远，消失在长街尽头。

    城楼上，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正望着他们的背影。

    老人穿着一身旧袍，面容苍老，可那双眼睛，却锐利如鹰。

    他看着狄仁杰消失的方向，嘴角微微上扬，喃喃自语。

    “怀英，为父等你。”

    风吹过，老人的身影渐渐模糊，仿佛从未存在过。

    只余下一声轻叹，在风中飘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