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创始人。”

    “他创立蛇灵，不是为了权势，而是为了复仇。”

    “向当年害死我们母亲的仇人复仇。”

    “他把我带走，教我武功，让我成为他的影子。”

    “而你，被他留在外面，成为朝廷命官，成为他的另一颗棋子。”

    他看向狄仁杰，眼中满是悲凉。

    “三十年了，我们兄弟二人，一个在明，一个在暗，都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

    狄仁杰浑身颤抖，嘴唇哆嗦，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狄青走上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怀英，父亲让我来杀你。可我不忍心。”

    ……

    “可我不杀你，他就会杀我。”

    他后退一步，双手缓缓抬起，掌心运起一股肉眼可见的真气……

    大慈悲掌，比魏无极更强十倍！

    李元芳和如燕护在狄仁杰身前，却被那股真气震得连连后退，根本近不了身！

    狄青看着狄仁杰，眼中满是痛苦。

    “怀英，对不住了。”

    他一掌拍下！

    下一刻…

    一道白影从殿外掠入，硬生生挡在狄仁杰身前！

    “啪！”

    那一掌，结结实实拍在那人胸口！

    白影软软倒下，倒在狄仁杰怀中。

    是婉容。

    她没死。

    城门口那具尸体，是假的。

    狄青愣住了，看着自己染血的手，又看着婉容，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婉容看着他，嘴角溢血，却露出一丝笑容。

    “你……欠我母亲……一条命……”

    “今日，还了……”

    说罢，头一歪，气绝身亡。

    狄青浑身颤抖，踉跄后退，忽然仰天长啸，声震屋瓦。

    “父亲！！！”

    他转身，一掌拍向佛像！

    佛像轰然倒塌，露出一条密道。他纵身跃入，消失在黑暗中。

    李元芳要追，狄仁杰喝住他：“别追！”

    他抱着婉容的尸体，老泪纵横。

    ……

    天明时分，狄仁杰走出天宁寺。

    门外，曾泰带着官兵围得水泄不通。

    见狄仁杰出来，他快步上前：“恩师，学生来迟……”

    狄仁杰抬手打断他，目光望向远方。

    “收兵吧。”

    曾泰一愣：“恩师，那‘无面’……”

    狄仁杰摇摇头，没有说话。

    他抬头看向天空。

    天边，一轮红日正冉冉升起，将满天的云染成血色。

    他猛地想起婉容临死前的话。

    “你欠我母亲一条命，今日还了。”

    是啊，三十年前，他没能救下那个女子。

    三十年后，她的女儿，用自己的命，救了他。

    这债，算是还了吗？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扬州这一局，还远未结束。

    因为那个真正的“无面”——他的父亲，还活着。

    而他的孪生兄长狄青，不知去向。

    ……

    三日后，狄仁杰收到一封信。

    信上只有八个字。

    “洛阳城中，恭候大驾。”

    落款处，没有名字，只有一个血红色的手印。

    那手印，与他的右手，一模一样。

    狄仁杰盯着那个手印，久久不语。

    李元芳忍不住问：“大人，这是谁写的？”

    狄仁杰没有回答，只是缓缓将信折好，收入怀中。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窗外，阳光明媚，鸟语花香。

    可他的心中，却一片冰寒。

    因为他知道，真正的决战，才刚刚开始。

    而这一次，他要面对的，是他自己的血亲……

    他的父亲，他的兄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