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带回东州异地封存。”

    “谁敢截留。军法处置。”

    深夜三点。

    市委大院三号楼。高育良的别墅。

    卧室里一片漆黑。

    放在床头柜上的保密电话突然发疯似的响起来。

    高育良猛地惊醒。坐起身。抓起听筒。

    电话那头传出秘书变调的声音。

    “高书记！出事了！”

    “龙腾大厦被端了。地下的硬盘全落进陈海手里了！”

    高育良手一抖。听筒砸在床沿上。

    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浸透了真丝睡衣。

    他在临江深耕二十年。龙腾会所那些事。他门儿清。甚至他自己也是其中的座上宾。

    硬盘要是曝光。临江的天就彻底塌了。

    高育良掀开被子。光脚踩在木地板上。来回踱步。

    “备车。去省委找刘副书记。越快越好。”

    市府大楼。副市长办公室。

    陈海坐在破旧的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摆着十几块拆下来的核心硬盘。

    门外风雨交加。

    雷震端着两杯热茶走进来。递给陈海一杯。

    “东州那边打来电话。省里有人施压。要咱们把这些设备移交市公安局。”

    陈海接过茶杯。没喝。直接放在桌面上。

    “移交？交给他们自己查自己？”

    陈海拿起一块硬盘。在手里掂了掂。

    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

    “临江这盘棋。才刚下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