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牌对得上。”

    “坤沙也联系不上了。”

    “那煞星把坤沙平了，自己也搭进去了。这是好事。”

    “今晚八点，皇朝国际顶层套房。那几条断掉的走私线，该重新分蛋糕了。你准时到。”

    音频结束。

    “老大，听见了吧。”林晚开口。“这帮人连三天都等不及。今晚就要聚头。”

    陈海没说话。

    拉开战术夹克的拉链。手指探入防水袋。拿出那本黑色真皮封面的账本。

    翻开第一页。

    纸页上密密麻麻全是用泰文和中文对照写下的名字。旁边标注着瑞士银行的不记名账号，以及汇款金额。

    陈海视线落在最上面一行。

    “张建国。东州市政法委主任。”

    “2021年4月12日，瑞士银行入账五百万美金。批注：边防联合临检，提前半小时放行三十号集装箱。”

    陈海往下翻。

    第二页。

    “王长林。东州海关缉私局副局长。”

    “2022年8月5日，澳门威尼斯人赌场洗码八百万人民币。批注：扣押陈海提交的走私线索证据三个月。”

    第三页。第四页。

    陈海连翻了十几页。

    一百二十六个名字。从上到下。从政界到商界。

    一笔笔带血的钱。用无数边防缉毒警察的命换来的钞票。在这些人的银行账户里堆积成山。

    陈海合上账本。真皮封皮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他转头看向车窗外。

    东州市中心地标建筑的霓虹灯在夜空下闪烁。灯红酒绿。繁华无比。

    “老大，我们要立刻抓人吗？”王猛转过头，手搭在车门把手上。

    “不急。”陈海把账本重新装回防水袋。贴身收好。

    他摇下半截车窗。把一张用过的湿巾团成一团。手腕轻弹。

    纸团精准砸进五米外的垃圾桶里。

    “让子弹飞一会。”陈海手指敲击着车窗边缘。

    “等他们今晚在皇朝国际聚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