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欢谁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不关心,也不想知道。怎么,我的祝福还必须要清楚地知道两个当事人都是谁才能生效?”萧碧站在床边,低头看着谢酉,陷入了一段遥远又漫长的回忆当中。
“阿碧,阿碧!”
谢酉的呼唤穿透回忆,将萧碧拉回到现实中。
“阿碧,你在想什么呢?”谢酉不知何时离开了床上,站在他的面前挥了挥手,责怪道,“这都能走神儿!”
“噢……”他回过神来,眨了眨眼睛,怅然若失地问,“你刚才跟我说什么来着?”
谢酉扯着他的左耳朵,佯怒道:“我说,你怎么知道秦桦这事儿和你没关系?”
他抓住谢酉的右手,将它从自己的左耳朵上拿了下来,握在掌心里,漫不经心地说:“秦桦的事儿,怎么都不该跟我扯上关系。”
谢酉“嘿嘿”一笑:“那要是和你有关系呢?还和你有很大关系呢?”
他仍旧漫不经心:“什么关系?”
谢酉凑到他的耳边,小小声说:“秦桦喜欢的人是你啊!”
他内心一凛,正色道:“不要胡说!这种玩笑不能乱开!”
“谁跟你开玩笑了!”谢酉板起了脸,对自己不被信任感到生气,“你敢不敢和我打个赌?”
“什么赌?”
“要是我能证明秦桦喜欢你,就算我赢;否则,就算我输。”
“赌注呢?”
“还没想好。反正一定是我赢!”
“我不赌。”
“为什么?你怕了?”
“我怕什么?我是觉得赌输或者赌赢,对我来说都没什么好处,不如不赌。”
“你就不好奇?”
“不好奇。”
“哎呀!你怎么软硬不吃啊!”谢酉摊开手,无奈道,“真是拿你没办法!”
“所以,你别再给我乱点鸳鸯谱!”他强调道。
“好吧好吧,那我们聊点儿开心的事情吧。”谢酉说。
“你说吧,我听着呢。”他开始解身上礼服的扣子,准备换回来时穿的那套衣服。
“明天就是周末了!哦耶!”谢酉往后一蹦,重新躺倒在床上。
“嗯,周末你打算去哪儿玩?”他脱掉上衣,露出强健紧实的胸腰腹,穿回原先那件衬衣。
“哪儿都不去。上了一周的班,好累啊!我要在家里好好躺两天。”谢酉唉声叹气,就差咒骂万恶的资本主义了。
“也行。”他拉开裤链,开始脱身上的裤子。
“不过下周我打算好好出去玩玩,”谢酉翻过身来,抬头看着他,“叫上花篱一起。”
他指尖一顿,脱到一半的裤子尴尬地停在半空中,好半天后,他才把那条裤子完全脱下,穿回原来的那条,幽幽说道:“你还惦记着他呢……”
“这才过了三天,我的记性还没差到这么快就把人给忘了好不好?!”谢酉吐槽完,还记得要问一句,“可以吗?”
“可以啊,”他装作不在意地说,“我不是答应过你了么,你想找他玩,随时都可以。”
“我会把和他一起玩的过程拍成小视频发给你的!”谢酉信誓旦旦地说,完全不在乎自己的话多容易引起歧义。
“……倒也不用。”
“要的!”
-
换完衣服,萧碧对谢酉说:“我们走吧。”
谢酉从床上蹦下来,问道:“直接走吗?要不要跟你妈还有你继父打个招呼再走?”
“不用,直接走就行。”萧碧说着,打开了房间的门。他刚走到房门口,眼角的余光就看到有个人从楼梯口走了过来。
是秦桦。
秦桦低着头,好像在想些什么,他要去的地方,看起来像是萧碧的房间。
萧碧不禁想起谢酉刚才的“猜测”。
要是真的的话,那可真是个麻烦。
不是所有的麻烦都需要解决,但现在这个“麻烦”自己撞了上来,而恰好,萧碧此刻心情不佳。
萧碧转回身,问跟上来的谢酉:“刚才那个赌还作数吗?”
谢酉反应了会儿才明白过来是哪个“赌”。他凑到萧碧脸前,左看看,右看看,稀奇道:“我说的话当然作数。倒是你,月亮打西边出来了?突然改了主意。”
萧碧没有多说,只说了一句“作数就行”,便把谢酉往外一拉,拉出了房门口。
“哐当!”房门被猛地关上。
“嘭——!”谢酉被推到门上,背部和门撞了个结实。
谢酉正如同丈二的和尚一样摸不着头脑时,萧碧围住了他,低头亲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