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四年,萧碧再次吻住了谢酉的唇。
是那么的熟悉又陌生。
那么的……令人怀念。
许是刚喝过饮料的缘故,谢酉的嘴唇软软的,唇齿间还留有饮料的清甜,非常好亲。
谢酉眨巴着眼睛看着他,眼尾是尚未消散的余红,无辜中藏着浓烈到化不开的诱惑。
他捏了下谢酉的下巴颌,示意谢酉张嘴,好让自己的舌头进得更深。
谢酉配合地张大了嘴巴,眼里却是满满的疑惑,眨巴着眼睛问他:“???”
他往楼梯口的方向斜看了一眼,不出意外地看到了在他五米外呆站着的秦桦。秦桦手足无措地站着,瞳孔中写满了震惊,震惊中夹杂着痛苦,细看的话,他瞳孔中原有的光芒如同被黑洞吞噬了一般,越来越黯,直至完全趋于黑暗。
他像是照镜子一样,在秦桦身上看到了自己。
曾经的他,和现在的他,在谢酉面前,都毫无长进。
施虐和自虐的快感同时涌上他的心头,他舔了舔谢酉的下唇,然后衔在齿尖,用力咬了下去。
“唔——”谢酉闷哼一声,仰起脆弱的脖颈,嘴巴张得更大了。
他捋着谢酉的后脖颈,温柔但用力地舔舐谢酉下唇上的伤口,既是在安抚谢酉,又是在享受自己的专属标记。
谢酉显然已经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了不远处的秦桦,并且猜到了他验证赌局结果的方式,不然不会任他如此胡来。
毕竟,谢酉最怕疼了。
谢酉的眼睛泛起了泪光,放在他小腹上的那只手轻轻推了一下,比起要把他推开,更像是一种抱怨。
秦桦不知何时已经离开。
他从谢酉身上偷得了片刻的虚情和假意,这点儿剂量,已经够他熬过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
谢酉又推了推他,眼睛往楼梯口的方向瞟,那里空无一人,意思是:人已经走了,快放开我。
他又亲了下谢酉的嘴角,才后退一步,松开了谢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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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将会有一位少男偷偷为你心碎。”谢酉擦掉唇角的口水,摇着头,不是很赞同地说,“您可真绝,一句话没说,硬是把人伤得透透的!”
“现在知道怜香惜玉了?刚才你和我狼狈为奸的时候,也没见你软下心肠,硬把我推开啊?”萧碧微微嘲讽道。
“当着外人的面把你推开,岂不是会令你很没面子?”谢酉拍拍萧碧的肩膀,邀功道,“为了你,我受了多大罪啊!你怎么跟狗似的,还咬人啊!你看你把我的嘴咬成什么样儿了!”
谢酉嘟着嘴凑到萧碧眼前,一定要让萧碧看清楚上面的每一道牙印,不然这苦就白吃了!
萧碧还真盯着认真看了半天,那专注的样子让谢酉觉得他应该是真知道错了。谢酉正要大度地说一句“算了,原谅你了!”的时候,萧碧突然冒出一句:“这牙印,一看就知道咬的人牙口很整齐。”
谢酉一句话噎在嗓子眼里,半天才睁圆了眼睛,骂道:“臭不要脸!”
萧碧一只手搂住谢酉的肩膀,哄道:“对不起,是我错了!刚才接吻的时候突然觉得你的嘴唇很好吃,一心动,没忍住,就咬了一口。我给你算工伤好不好?要是影响了你吃饭,你来找我,我把饭嚼碎了,嘴对嘴喂给你吃……”
话还没说完,谢酉就给了他一记肘击,“啧啧”道:“阿碧,你学坏了!”
“是吗?”萧碧露出一个不明显的苦笑,“那可真是可喜可贺!”
两人一同下楼,往停车场走。皓月当空,照得地上的人的影子都特别渺小。
“刚才那个赌,我赢了。”谢酉说。
“不见得吧?”
“秦桦那个反应,摆明了是我赢。难不成你想赖账?”
“接吻的有两个人,你怎么就能确定他的反应是因为我?”
“难不成是因为我?”谢酉都被自己这句话给逗笑了。
“不好说。”
“你就是想赖账!”谢酉斩钉截铁道。
“那就算你赢好了。”
“就是我赢了!”
“好好好,你赢了。”
“那我可要好好想想跟你要点儿什么……”
“我给你亲了那么久,不算奖励吗?”
“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我都让花篱陪你玩了,还不够吗?”
“额……那就把这个当奖品好了……”
“我还是觉得自己亏了,怎么办?”
“我当不动助理了,萧总……”谢酉苦着脸说。
“那该怎么办呢……”
“我多给你拍点游玩小视频吧!”谢酉一锤定音。
“……”
一声轰鸣,谢酉开车载着萧碧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