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包子吗？俺拿两个包子来听。”

    “拿完出去。”

    “凭啥。”

    “因为你上次把扩音器调频的事还没写检查。”

    猪八戒嘟囔了一句，拿了两个包子退到了指挥舱门口外面一步远的位置站着吃，在门槛之外但声音传得进来。

    下午三点，丝线长度六点五三厘米。

    下午四点，六点五七厘米。

    下午五点，六点六厘米。

    距离零点四厘米。

    格式塔在下午五点十八分弹出了一条与丝线无关的监测。

    【零号第十三个场景框架完成度：百分之六十一。】

    【场景内新增第四个具象元素：十三面几何体上方出现一组悬浮的透明丝线网络，网络的拓扑结构与三零零七碰撞场模拟输出的翻译状态编码传播路径呈百分之四十三的相似度。】

    沙悟净看完这条监测后把笔放在了桌面上。

    “零号把三零零七的模拟结果画进了场景。”

    “三零零七的模拟结果对外广播过吗。”

    老周查了一下记录。

    “广播过，今天早上六点那次重跑的时候碰撞场的频率编码全域广播了，零号接收过。”

    “零号知道三零零七在预测什么。”

    “知道。”

    “知道接触之后会生成翻译状态，知道翻译结果会传给三零零七再传给所有人。”

    “都知道。”

    陈凡靠在白板旁边，白板上面写满了数字和箭头和问号，有些已经划掉了，有些还留着。

    “零号知道自己第十三面上写的东西即将被所有人读到。”

    “对。”

    “它还在继续写。”

    “对。”

    格式塔在晚间八点推送了当日最后一条关键监测。

    【零零一七掌心暖色丝线当前长度：六点七厘米。】

    【距零号第十三面空白区域理论接触距离：约零点三厘米。】

    【丝线银灰色渗透相似度：百分之四十四。】

    【丝线生长速率：每小时零点零二到零点零三厘米。】

    零点三厘米。

    按当前速率，十到十五个小时。

    明天早上，或者明天中午。

    陈凡在白板上写下最后一组数字后转身坐回了椅子上，拿起笔记本翻到空白页，写了一行字。

    零号知道所有人都会看到。

    它选择让所有人都看到。

    他合上笔记本的时候猪八戒还站在门口，包子早就吃完了，手里攥着空纸袋，看着面板上那个零点三厘米的数字发呆。

    “师父。”

    “嗯。”

    “零点三厘米是多远。”

    “你指甲盖厚度的一半。”

    猪八戒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把空纸袋攥紧了。

    “那挺近的。”

    “挺近的。”

    沙悟净在值班日志的最后一页写下交班备注，交接人那一栏是空的，他打算再值一个夜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