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揉太阳穴。

    “沙悟净。”

    “在。”

    “查一下联合运营协议第二十三条的完整条文，重点看有没有关于数据管道双向权限配置的责任归属条款。”

    沙悟净翻了三页。

    “第二十三条第四款，各成员方有义务对己方接入并网系统的数据管道进行双向权限审计，因单方面权限配置疏漏导致的数据泄露由疏漏方自行承担责任。”

    陈凡的嘴角动了一下。

    “碎界指挥官投诉第五法则偷看了他家摄像头，但摄像头的密码是他自己没设。”

    “条款是这么写的，但碎界那边的法务不可能看不到这一条，他明知道打不赢官司还要投诉，目的不在胜诉。”

    “目的在逼我们开会。”

    陈凡站起来走到舷窗前。

    “开会就要讨论第五法则的数据访问权限边界，讨论边界就要公开它的能力细节，公开能力细节就等于让碎界集团拿到对第五法则的完整技术评估。”

    沙悟净收起协议文本。

    “怎么办。”

    “开会，但议程由我来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