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鹏雕带着一队妖兵在甲板上铺设全息通讯矩阵，将四个维度的信号源汇聚到指挥舱里。
沙悟净在长桌上摆了四个名牌，分别写着天庭代表，灵山代表，碎界代表，奥林匹斯代表。
猪八戒蹲在厨房里煮了一大锅茶，用最便宜的陶杯分成四份端上去。
“咱们穷成这样了连套待客的茶具都没有。”
“把杯子擦干净就行，东西不重要，谈出来的结果才重要。”陈凡坐在长桌的主位上。
天庭派来的代表是太白金星，玉帝给了他全权谈判的授权。
灵山派来的是迦叶尊者，如来本人没有来，但通过迦叶的第三只眼进行实时旁听。
碎界集团那边出现在全息投影里的居然是那个半机械改造的硅基指挥官，他的右脸上还带着上次被因果地雷炸出来的疤痕。
奥林匹斯的代表是一个陈凡没见过的年轻女神，格式塔查了一下资料显示她是雅典娜，宙斯的嫡女，也是联合体目前实际掌权的临时董事长。
四个代表隔着长桌互相打量了一圈。
太白金星率先开口。
“陈总，你说有紧急事项要四方共同商议，贫仙奉命前来，但天庭的立场很明确，控股合同已经作废，我们不会再接受任何形式的强制收购。”
碎界指挥官的电子音紧跟着响起。
“碎界集团在此声明，被盘古计划非法侵吞的一切资产必须原数归还，否则我方将启动跨维仲裁程序。”
雅典娜的声音冷淡得像奥林匹斯山顶的积雪。
“我父亲签署的那份收购合同是在武力胁迫下产生的，不具备任何法律效力，奥林匹斯联合体保留一切反诉权利。”
迦叶闭着眼睛一言不发，但他头顶的第三只眼微微转动了一下，说明如来正在听。
陈凡等所有人的开场白都说完了，才慢慢将一杯茶端起来喝了一口。
“各位的立场我都听到了，很遗憾，你们说的这些事我都管不了，也没兴趣管。”
他将茶杯放回桌面。
“因为大约六天之后，如果我们处理不好眼前的问题，在座各位连立场都不会有了。”
陈凡示意格式塔将更新包的完整监测数据投射到会议桌上方。
暗金色的代码流和不断变化的部署进度百分比悬浮在所有人的头顶。
“这份数据所有人同时看到，如果谁觉得是我伪造的，可以派你们最顶级的技术人员来现场验证。”
碎界指挥官的机械眼球在暗金色代码上扫描了整整两分钟。
他的电子音调在扫描结束后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这个编码特征，跟我们碎界集团在初创时期接收到的维度架构蓝图使用了相同的底层语言。”
雅典娜也微微拧起了眉头。
“奥林匹斯的创世神谱记载过一种被称为原初之语的编码体系，眼前这段代码与记载中的描述高度吻合。”
太白金星摸着白胡子看了半天，转头对通讯那头的三界天机司官员说了几句话，得到回复后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天机司确认，三界天道底层确实存在一段不属于本维度法则体系的暗影代码，且该代码的活跃度在最近七十二小时内持续上升。”
迦叶终于开口了。
“佛祖在禅定中也印证了此事，灵山的因果长河底部确实出现了前所未见的异色杂质。”
会议桌上的气氛从剑拔弩张变成了一种凝重的安静。
陈凡将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
“形势很清楚了，不管我们之间有多大的恩怨，现在我们面对的是同一个问题。”
陈凡站起来走到星图前面。
“上游正在考虑是否要废弃整套旧系统，我们唯一的活路是让上游看到旧系统的运行产出远超新系统的预期值，这需要所有维度的联合展示。”
“具体怎么展示。”雅典娜问了一个务实的问题。
“底层架构师告诉我，上游评估系统价值的核心指标只有一个，跨维度信息交互的复杂度。”
陈凡在星图上点出四个维度的节点。
“新系统是一套标准化的统一模板，所有维度用同一套规则运行，效率高但多样性为零，上游之所以犹豫，是因为我们现有的旧系统虽然效率低，但每个维度都有独特的法则体系和生态结构，这种多样性本身创造了一种新系统跑不出来的信息涌现效应。”
“说人话。”碎界指挥官的电子音干巴巴地插了一句。
“人话就是，上游觉得旧系统是一台老旧但能跑出各种稀奇古怪花样的游戏机，新系统是一台性能更强但只能跑一个游戏的新机器，而上游需要的是花样。”
陈凡回到桌前。
“我的方案是，四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