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度在接下来的四十八小时内进行一次前所未有的跨维度联合运算，让天庭的气象法则，灵山的因果推演，碎界的高维算力和奥林匹斯的信仰网络同时并网运转，产生一次旧系统框架下多法则协同作业的峰值数据。”

    太白金星举手。

    “并网运转的意思是，我们天庭的数据要对碎界集团开放。”

    “对。”

    碎界指挥官冷哼了一声。

    “你让一群用毛笔画符的原始人跟我们的量子算力进行并网，兼容性怎么解决。”

    “这就是我存在的价值。”

    陈凡拍了拍胸口。

    “底层架构师的中间件接口在我手里，只有我能打通不同维度法则之间的协议壁垒，你们谁也做不了这件事。”

    雅典娜撑着下巴看了陈凡很长时间。

    “你把自己放在一个不可替代的中间人位置上，所有维度要联合就必须通过你，你是在趁机重建自己的影响力。”

    “你可以这么理解，但另一种理解方式是，我在免费给你们当翻译。”

    陈凡摊开双手。

    “翻译费我事后再收，现在先把命保住。”

    雅典娜和碎界指挥官对视了一眼。

    迦叶通过第三只眼接收了如来的指示后微微点头。

    太白金星早就站在陈凡这边了，只是在等其他人表态。

    四方代表用了整整三个小时的扯皮和讨价还价，最终达成了一份没有任何约束力的口头协议。

    没有合同，没有公章，只有四方各自的一句承诺。

    在四方代表陆续退出通讯之后，格式塔弹出了最新的监测信息。

    【上游第三轮解耦测试完成，耦合界面的微裂纹扩展至总面积的百分之三十一，稳定期从六天七小时修正为五天十二小时。】

    【同时侦测到上游向四个已知维度的底层同步注入了微量更新代码，部署进度缓慢回升至百分之四十一。】

    陈凡盯着那个数字。

    “它没有在等我们的结果，它在一边等一边继续推进。”

    老周的声音从底层频道里传上来。

    “新的权限代理协议我写到一半了，但陈凡你得明白一件事，就算协议写完了，就算你拿到了中间件的正式使用权，你也只是一个代理人，上游要是铁了心要换系统，我这层旧代码挡不住它的。”

    陈凡沉默了几秒。

    “所以效能展示不只是做给上游看的。”

    “什么意思。”

    “上游不是一个有情绪的生命体，它是一个决策系统，它根据数据做判断，我要做的不是感动它，是让它的算法在对比新旧系统的性能数据时得出一个结论，替换成本大于维护成本。”

    陈凡走到指挥舱的正中央。

    “老周，如果我能在并网运算的过程中制造出一次旧系统独有的信息涌现事件，一种新系统的标准化框架绝对跑不出来的复杂度爆发，上游的评估算法会怎么处理这个数据。”

    老周的键盘声停了。

    “理论上它会将这个数据标记为旧系统的不可替代性样本，并将替换成本的估算值大幅上调。”

    “我需要多大规模的涌现事件才能让它彻底打消换系统的念头。”

    老周沉默了很久。

    “你需要让四个维度的法则体系在并网的瞬间产生一种全新的，不属于任何单一维度的第五种法则。”

    陈凡攥紧了拳头。

    “从四种法则的碰撞中催生出第五种法则，这在概率上有多大的可能性。”

    “理论上无限趋近于零。”

    老周顿了一下。

    “但你们这帮人干的事情从来都不按概率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