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爆了一个红框。
【警告!本源共振度急速上升——23.1% → 25.8% → 28.3%——】
数字还在跳。
陈凡的太阳穴在抽搐。
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翻涌。
画面。
碎片化的。
不完整的。
一双手。
女人的手。
在磨一块灰色的石头。
磨了很久。
石头的边角光滑了。
一根红绳。
褪了色。
系在石头上。
一个声音。
很远。
像从水底传上来的。
“带回去。给他。告诉他——别着急。”
画面碎了。
陈凡的意识回到洞窟。
嘴里有血腥味。
他咬破了舌头。
共振度定格在29.7%。
红孩儿发现了他。
“陈老板——”
“别说话。”
陈凡从通道里走出来。
竖瞳盯着他。
盯着他手里的石子。
碎片漩涡没有攻击。
在等。
在看。
陈凡把石子举起来。
“你认识这个。”
竖瞳眨了一下。
洞窟的温度骤降。
不是冷。
是某种力场改变了空间属性。
碎片停止旋转。
悬浮在半空。
每一颗碎片的镜面同时反射出同一个画面——
一棵树。
参天大树。
陈凡在意识空间里见过的那棵。
在金色花园里。
第一世金蝉子坐在树下的那棵。
树根深处。
无数镜子层叠排列。
但这次。
镜子里映出的不是三界之外的世界。
是一个女人的脸。
模糊的。
看不清五官。
但轮廓——
和铁扇公主有三分相像。
石子在陈凡掌心里安静下来了。
不烫了。
温热。
人体温度。
竖瞳闭上了。
碎片漩涡散了。
银色碎片落在地面上。
叮叮当当。
像打翻了一盒棋子。
屏障消失了。
从外头涌进来的空气带着硫磺味和焦岩的干热。
孙悟空的金箍棒敲击声从山坡上方传下来。
嗡嗡嗡。
还在敲。
陈凡蹲下来。
把053号药剂喷在铁扇公主的肩颈处。
银色蔓延已经停了。
停在距离下颌骨两指宽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