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得不像液体。
“你在被它侵蚀的间隙里做出来的?”
“是。”
“疼吗?”
“不重要。”
仙德瑞拉盯着他的脸。
“只要有用。”
陈凡把小瓶收进贴身口袋。
跟那枚灰石子放在一起。
“很好。”
他说。
“你值你的价。”
仙德瑞拉的嘴角弯了一下。
那个弧度很轻,很浅,但带着一种几乎是虔诚的满足。
“留在这里。恢复体力。”
陈凡走向门口。
“贝蒂和安妮那边我加了禁制,但你帮我多看一眼。”
“是,主人。”
陈凡下了楼梯,踏上街道。
系统面板在视野右侧列出他的当前状态。
【功德余额:163,200+点。太阳真火结晶:剩余1颗。金蝉护体解锁进度:2%。金蝉子本源共振度:10%。】
他往内城方向走。
风雪从城墙那边灌过来,裹着远处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和哭喊声。
右肩胛骨上的追踪标记在他每靠近内城一步的时候就跳动一下,频率越来越快。
像是在欢迎他。
陈凡把袈裟的领口拢了拢,走进飘落的雪幕里。
口袋中,灰石子和真相溶液并排放着。
一个是前世留下的钥匙。
一个是今生铸出的刀。
雪越下越大。
他的背影在白色中一点点模糊,最终消失在通往内城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