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自运起那许久未曾动用的御物之术,今日正好拿这不知深浅的家伙试试手。
张大洪本是乡下老老实实种田挣工分的庄稼汉,谁曾想午后竟得了天大的好消息——城里的姑母贾张氏要接他进城谋个差事,条件是要给她养老送终。
这等好事他哪会犹豫,当即满口应承下来,直教两个弟弟眼红得快要滴血。
初入这院子的张大洪,何曾见过娄晓娥这般水灵标致的人物?那肌肤 ** 得像是刚剥壳的煮鸡蛋,衣裳也鲜亮合体,通身上下都透着股说不出的好看。
最勾他魂魄的,还是那哺育孩子的地方,丰硕得让他挪不开眼。
他痴痴地望着,心里头做着白日梦:若能娶到这样的媳妇,这辈子就算值了。
正想得飘飘然时,面门上却骤然袭来两记无形的重拳,不偏不倚,正砸在他两只眼睛上。
“哎哟——!”
张大洪惨叫出声,双手捂眼,疼得跺脚乱跳。
刘立东冷哼一声,不再多看,一手牵起女儿小萱,一手拉着娄晓娥,转身便往中院去了。
“大洪,你这是咋了?好端端的……”
贾张氏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弄得一头雾水。
“有人……有人捶我眼睛!”
张大洪缓了好半天才挤出话来。
待他放下手,只见两只眼睛肿得活像一对核桃,眼珠子布满血丝,眼眶周围却是乌青发黑,活脱脱一副被人痛揍过的模样,泪水还在不住地往下淌。
“哪儿有人啊?你自己忽然就……”
贾张氏也糊涂了,凑近看了看,“这模样倒真像是挨了打……该不会是什么急病吧?”
“我能有啥病?从小到大脑壳都没这么疼过!”
张大洪连连摇头,声音里带着痛楚和惊恐,“不行,我得去卫生院瞧瞧。”
贾张氏接他来,是指望他出力挣钱贴补家用的,哪能人还没开始挣钱,倒先往里头贴药费?
“再等等,先用热毛巾捂捂看。”
贾张氏摆摆手,转身往灶间走,“我先做饭去。”
晚饭是稀薄的玉米糊糊,配着几个糙硬的玉米窝头,一碟子凉拌黄瓜,再加点咸菜疙瘩,半点油星也见不着。
张大洪用热毛巾敷了许久,眼睛的刺痛总算缓和了些,至少不再泪流不止。
刘立东方才并未下死手,否则,这张大洪今日怕是就得准备拄着盲杖度日,或者直接叫人张罗吃席了。
饭菜清淡得几乎不见油星,但张大洪已觉得满足。
在乡下,能填饱肚子已是奢望,哪还敢奢求什么油水。
若非张大洪在此,贾张氏绝不会碰这些粗食。
平日里她总要吃上白米饭、细面,再配几片猪头肉才舒坦。
“明儿个出去吃顿好的,今晚就先凑合吧。”
贾张氏心里盘算着。
她打定主意,白天自己在外头解馋,晚上回来陪张大洪喝稀粥、啃窝头、就咸菜。
正想着,一阵浓郁的肉香飘了进来。
那分明是炖肉的香气,引得张大洪不住抽动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