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手刚扬起来,脸上就结结实实挨了一拳。
这一拳是阎解旷打的,力道不小,贾张氏顿时眼冒金星,身子晃了几晃,差点站不稳。
“小妹,你去街道办举报,就说贾张氏在这儿 ** ……”
阎解旷提高嗓门喊道。
“别,别去!我走,我这就走。”
贾张氏捂着脸慌忙叫道。
她转身匆匆离开,心里也清楚,要是真闹到街道上,自己绝对讨不了好。
如今虽说有了房子撑腰,可她到底没有城市户口,真要追究起来,把她赶回乡下也不是不可能。
如今城市里的青年都在鼓励自谋出路,更别说本就是农村户口的贾张氏了。
贾张氏捂着脸回到家,半边面颊还 ** 辣地肿着。
她心里明白,往后得收敛些了,否则更糟的日子还在后头。
别人怎么样都比她这个孤老婆子强——这一点,她再清楚不过。
“可我们贾家在轧钢厂的那个岗位,怎么能说没就没了?”
贾张氏越想越气,咬着牙喃喃道,“不行,我得把岗位要回来,再从弟弟家挑个儿子养老。”
念头一定,她横下心:明天就去轧钢厂,先把工位弄到手再说。
第二天一早,刘立东开车来到红星重工,远远就瞧见大门口有团灰扑扑的东西在滚动,挡住了去路。
驶近才看清,那竟是贾张氏蜷在地上,像头不肯挪窝的肥猪。
刘立东懒得搭理,方向盘一打,绕开她径直开进了厂区。
至于贾张氏想闹什么、该怎么处理,他根本不想费心。
刚从医院回到工作室,李厂长和卡车分厂的副厂长魏大怀就找上门来。
“刘总工,有件事要向您汇报。”
李怀德语气正式,“是关于厂里以前职工贾东旭的家属……”
“贾张氏想干什么?”
刘立东直接问。
“秦淮茹辞职走了,岗位我们按规定收回。
可贾张氏不认,说秦淮茹没权力放弃工位,人走可以,岗位还得是贾家的。”
李怀德揉着额角,一脸头疼,“她放话说,不答应就天天躺厂门口。”
刘立东嗤笑一声:“这是豁出去了。
你们打算怎么办?”
“给不给都行,但为了厂里形象,最好早点让她消停。”
李怀德压低声音,“不然影响太差,尤其这个节骨眼上……”
刘立东听出他话里的意思——李怀德正筹备去港岛,这边闹大了确实麻烦。
“你们自己把握,”
刘立东抬了抬眉,“但无论如何,处理理由必须站得住脚。”
“明白,明白。”
李怀德和魏大怀连连点头。
“李厂长,后天出发去港岛,你准备好。”
刘立东又提醒一句,“这趟得待不少日子。”
“都安排妥了,老婆扯后腿,我索性离了。”
李怀德竟有些得意,“这两天一直住招待所呢。”
“私事处理好就行。”
刘立东不再多言。
傍晚回到大院,刘立东刚跨进门槛,就看见贾张氏领着个矮壮男人往她那小院里走。
男人约莫一米六出头,身材敦实,一张脸因消瘦显得格外长,几乎能跟许大茂那副马脸一比。
张大洪的目光死死粘在娄晓娥身上,更准确地说,是粘在她胸前那对随着步履微微颤动的丰盈上。
娄晓娥生得本就丰腴,那里更是格外饱满,近来在刘立东的悉心“滋养”
下,更是显出一种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行走间带着某种诱人的弹性,引人注目原也寻常。
但若只是匆匆一瞥倒也罢了,偏偏那张大洪像是被勾了魂,眼珠子一动不动地钉在那里,嘴角甚至淌下一线晶亮的口水。
这情形落在刘立东眼里,心头那 ** 气便噌地烧了起来。
这要是还能忍下去,他刘立东怕是该去庙里供起来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