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立刻散开，躲进阴影里。
等那队士兵走远，师砚才开口。
“我们需要知道更多。”他说。
“赵副官现在在干什么？旅长去哪了？还有多少士兵站在周参谋长那边？有没有人能帮我们？”
他看向老孙头。
老孙头犹豫了一下，说。
“我……我知道一些。但不多。”
“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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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孙头开始讲。
赵副官夺权的经过，其实很简单。
周海峰死后，旅长陈镇山一直没有公开表态。
有人说他被赵副官软禁了。
有人说他在观望。
有人说他本来就跟赵副官是一伙的——毕竟赵副官是他的外甥。
不管真相如何，结果是赵副官接管了一切。
他宣布平民区进入紧急状态，所有青壮年编入敢死队，不服从的当场处决。
他调换了所有关键岗位的军官，换上自己的人。
他封锁了消息，不让外面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
那些跟着周海峰多年的士兵，有的被调去最危险的岗位，有的被关了起来，有的……消失了。
“老周的人？”老孙头摇头。
“没剩几个了。要么死，要么关，要么……跟着赵副官了。”
罗威握紧拳头。
指节咯咯作响。
“叛徒。”
师砚没有说话。
他早就知道，赵副官不是好东西。
但他没想到，这个人能狠到这种程度。
借平民的手杀周海峰，然后镇压平民，一举两得。
高。
真高。
周海峰死了。
阿青也死了。
七百多个被当炮灰的平民死了。
一百多个被打伤的人还在受苦。
那些被扣在这里的青壮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自己的家人。
师砚深吸一口气。
“我们需要武器。”他说。
“需要情报，需要能帮我们的人。”
他看向葛大壮。
葛大壮抬起头。
眼里的悲伤还没散去，但多了一丝别的东西——仇恨，还有决心。
“我去找。”他说。
“平民区里，肯定还有人不服。”
他站起身，走进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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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大壮走了两个多小时。
当他回来的时候，身后跟着几个人。
那些人都是平民区的青壮年，身上有伤，但眼神里有光。
“这些都是信得过的。”葛大壮说。
“以前跟我一起干活的兄弟。有几个还藏了家伙。”
那几个人走进帐篷，看了师砚他们一眼。
眼神里有一些东西——敬畏，还有一丝期待。
“你们真的能帮我们？”其中一个问。
声音沙哑，但很稳。
罗威看着他。
“你们想让我们帮什么？”
那人沉默了一下。
然后说。
“报仇。”
他身后的人纷纷点头。
“周参谋长……是好人。”另一个人说。
“我们后来才知道，那些谣言都是假的。是有人在背后煽动。”
“是赵副官的人。”第三个人说。
“我当时亲眼看见，那个开枪的人，穿着军装，但脸上蒙着布。打完就跑，根本没留下。”
“他们故意制造混乱，故意让我们冲上去，故意……”
他说不下去了。
罗威的拳头握紧。
师砚看着他，问。
“你们现在有多少人？”
那几个人互相看了看。
“能打的，七八十个。”第一个人说。
“但都没枪。只有棍棒、铁锹、菜刀。”
“士兵那边呢？有愿意帮我们的吗？”
那人摇头。
“不清楚。但肯定有。周参谋长带出来的兵，不可能都跟着赵副官。”
师砚点了点头。
“我们需要弄清楚三件事。”他说。
“第一，旅长到底在哪儿，是什么态度。”
“第二，还有多少士兵愿意帮我们。”
“第三，武器库的位置和守卫情况。”
他看着那几个人。
“你们能做到吗？”
那几个人对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