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岛国,皇宫地下指挥室。
“八嘎!”
“果然是兔子耍诈!这么短时间控盘?鬼才信!”
“天皇陛下英明!早前那批券,买得对!”
天皇靠在椅背,嘴角扬起。
“自主研发芯片?呵。东方人还是老样子……嘴硬,手软,心比天高。”
“即刻启动岛国最高应急指令,宫田一郎须无条件动用全部可用资金!”
“同步知会外务省长官,立即向海外批量出售军用装备……凡可折现者,一律变现!”
“兔子不是爱下棋吗?不是手头宽裕吗?这次就让它落子无回。”
天皇座前,那名将官脊背绷直,垂首颔首。
“哈依!”
此刻,大不列颠。
两名身着深色礼服的男子举杯相碰,杯沿轻响。
“真漂亮啊……这东方兔子,确实敢赌。”
“要不是我们动作快,差点被套牢。”
“可不是?全球科技股一夜跳水,又一天拉回,二十年没见过这种走势。”
“他们早知道芯片卡脖子的事压根没解决,软件生态更是空白。”
“故意放风,精准控盘,就为在震荡里吃尽差价。哪管别人崩不崩盘?”
“是啊,比利。可他忘了,世界不是单间屋,东方不过是一角偏厅。”
“这波‘汗素’行情,咱们也能狠狠咬一口。”
类似对话,在法兰西、德意志、北欧诸国的密室、会议室、加密频道里反复出现。
毕竟,芯片,已是全球公认的命门。
这不是股市博弈,是国家信用与产业主权的正面交锋。
战局已明:华国独对列强。
胜,则资源涌入、人才回流、技术迭代加速……两年内跃升无可阻挡;
败,则财政承压、债务高企、产业升级进程倒退五年起步。
时间,第八分钟。
“约翰,你到底在干什么?这事全权交给你,怎么还在零敲碎打地抛、分批加仓?”彼得晃着酒杯,语气发紧。
约翰没急着答,只把杯中琥珀色液体转了半圈:“钓鱼得等鱼沉底。兔子虽小,但祁同伟这人……留神。”
“我更确信一点:芯片没做出来。现在股价还在涨,保守估计,顶点至少比当前高出一百二十点以上。”
当前成交价六百二十七美元。
若冲至七百五十美元上方出货……净利近一倍。
“祁同伟”三字,已成各国资本圈暗语。
表面看,是京州市场一个叫“阿宝”的操盘手牵头;
可顺藤摸瓜,三小时就能锁死背后主理人……京州市,祁同伟。
一个地方级市场负责人,竟敢掀全球科技股海啸。
在华尔街老手眼里,这无异于赤手撼塔。
不成,则身败名裂;若成……怕是要改写规则。
……而祁同伟正站在落地窗前,腕表指针无声滑过八分三十秒。
他抬手抚平袖口一道细褶,嘴角微扬。
“狂欢吧,还剩最后七十二小时。”
“想为老百姓办点事,真不容易。”
“一切为了人民。”
话音未落,手机已拨通。
听筒刚响一声,阿宝的声音便撞进来:“祁主任!等您信号呢!”
“开始抛售。”
“全部清仓,不留底仓。”
“出完就停,不准追涨,不准补仓,不准任何新动作。”
电话挂断。他目光扫向西边天际线。
西方列强?
你们真当自己稳坐牌桌中央?
其实,发布会那天他说“自主芯片量产在即”,并非烟幕。
样品已通过三轮压力测试,流片成功,封装完成。
只待官宣引爆舆论,芯片就会从“概念”变成“现货”。
至于股市……这场喧嚣,本就是给散户递话:
消息传开,只要有人信“祁同伟真造出来了”,
那些攥着散单的小户,就会本能地抢在高位抛出。
三天,足够火种燎原。
……蒲江渡口,夜风带潮气。
“宝爷,还等啥?这价早破预期了!”
“是啊,南方证券快顶不住了!出海前芯片股还在九百一十五,现在九百六十六了!”
他们说的“出海前”,是阿宝率队离岸建仓那刻。
阿宝指尖叩了叩桌面,声音不高,却压住全场嘈杂:
“大鱼吞饵了。收网。”
“各舰长传令:所有持仓,统一挂单一千美元……全部卖出。”
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