叠加五百倍杠杆,一旦集中抛售,流动性瞬间逆转。
全球科技板块将被迫跟涨,形成反向虹吸。
余震,留给外面收拾。
电光石火之间,纳斯达克科技指数突破一千整数关。
“宝哥!有人接单了!按目前结算,利润是本金的四十倍!”
阿宝没应声,只低头看了眼交易终端右下角滚动的实时盈亏栏……
红色数字后缀,是“×297.6”。
四十倍?
那是给局外人报的数。
阿宝与祁同伟此番所为,足以载入国史。
同一时刻,欧美各大金融中心灯火通明。交易屏前人影攒动,呼吸都压得极低……所有人盯着东方刚挂出的那批票券,眼底发烫。
“成了!”有人一拳砸在桌沿,“早说过,兔子绷不住!”
“可比预估还多出一百多点……”
“所有操盘手,立刻执行指令!”
约翰没再看屏幕。他清楚这道命令下去,就再没回头路。但他从不押小注,这一局,他认准了赢面是十成。
“清空我方全部库存。”
“但先一步……把东方放出的所有票券,一张不留,全吃下来。”
“现在,进入控盘阶段。”
所谓控盘,就是握紧大多数筹码,涨跌由己定。
他算漏了一点:他自己贪,别人也贪;他自己敢赌命,散户未必不敢搏一把翻盘。
更没料到,自己正踩进对方早铺好的网眼里。
而此刻,其余国家的操盘室里,指令正一道接一道下发:“扫货!能拿多少拿多少!”
他们心里明白,比不上北美,拼不过西欧,但哪怕只抢下零头,往后十年,说话都能硬三分。
尤其是小岛国天皇。
他已押上全部家当:军备库清仓、粮储折现,又向大不列颠借足款项。在他看来,这一仗没有输的可能……赢了,五常席位就近在咫尺。
两分钟过去。
入场者几乎全以千元起手,散户亦不例外。
有人刚跳河被捞上来,正躺在医院病床上攥着手机发抖;有人跪在交易所门口嚎啕大哭,想不通一小时之内,命运怎么突然倒转。
科技股疯涨,快得像一场幻觉。
如今但凡低于一千,没人肯卖,更没人敢买。
就在这时,价格骤跌。
八成抛单涌出,成交价直落八百刀。
不用猜,是西方资本在动手。
散户死活?不关他们事。
只要祁同伟那块芯片还没真正流片,定价权就永远攥在他们手里。
这一波,就是要打崩信心。
人群微乱,却没人割肉。
五分钟过去,八百刀→七百六十→七百→六百九→六百。
一日终了。
北美,圆桌会议室。
约翰被按在椅子上,鼻骨歪斜,左眼肿成一条缝。拳头和棍子轮流落下。
“操!”
“你他妈干的好事!现在连零星接盘的人都没了!”
“各地突然冒出一堆低价挂单,价格还在往下砸……再跌下去,公司直接清零!”
约翰咳出一口血,笑了一下。
“缓一缓而已。刚才那些人差点跳楼,情绪哪能立马转过来?给他们点时间。”
“现在该拉价。只要涨一点,他们自己就会扑上来。”
“杰克,信我……我全部身家都在里面。我拿命赌,图什么?”
确实。
前脚还有人跳楼,三分之一账户爆仓;后脚就让他们信这票还能涨?太难。
可老手都懂:贪字头上一把刀。只要价格往上挪一格,羊群自然掉头。
但杰克最烦的不是这个。
是祁同伟退场了。
“狗屎!”他一脚踹翻椅子,“你倒说得轻松!东方那个姓祁的,早就撤了!钱装满了,拍拍屁股走人!”
“他的局,从头到尾都是真的。”
“我们每一步,都在他剧本里。现在就算把散户全拖死,咱们亏的,够买下半个华尔街!”
众人脸色铁青。
原以为能从尾盘捞一笔,原以为能让东方当众丢脸。
结果呢?
主角提前谢幕,台下只剩一群演砸了的配角。
“约翰,我杰克没骗过你。”杰克蹲下来,盯着他充血的眼睛,“他造不出自主芯片。”
“我查过祁同伟……京州市市长,跟南方债券、阿宝有点牵连,仅此而已。”
“他要钱,更要权。下一次,他还会回来。”